。你们两个,去找茶叶和茶具。你,去打一盆净水来,给客人洗手……”
众人得了指令,这才散开去忙活。即便如此,院子里还是鸡飞狗跳了一阵。
任褚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王夫子坐在正堂之中,脸上没有半点不悦,只是微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任褚说道:“都说你家虽为圣徒世家,但颇为清贫。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任褚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他听到王夫子说道:“这样便好啊!”
“好在哪里?”任褚问道。
“好就好在清贫!”王夫子说道:“你可知,为何举荐你为文雅阁学士?”
“学生不知,还请夫子指点!”任褚连忙问道。
“因为你家贫,也因为你会怼人。”王夫子说道。
任褚有些不明白。
王夫子说的更详细一些,把昨日清白堂吵架说出来。
“那些小人,以免赋税攻击我等,而你就是最好的反击!”王夫子说道,“你任家,乃是圣徒之后,世受圣人恩典。”
“你家贫,说明你没有依仗圣徒的身份去谋取私利,没有与那些庶务中枢的小人沆瀣一气。”
“你清清白白,干干净净,这便是对那些‘不交税’的指责最有力的回击!”
“不是所有圣徒世家都是蠹虫,也有像你这样守拙清心、安贫乐道的。”
“若不是圣人仁政,免了你的赋税,你怕是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