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人常与我提起令祖的风采,说令祖学问渊博、人品高洁,是他一生最敬重的师长。”
世兄弟?
任褚心中冷笑,以前怎么没有攀附世兄弟?
虽然他是圣徒任家,但任家已经没落多年,在圣徒世家中排在最末,几代人都没出过什么像样的人物。
而张慎确实是世家张家,虽然张家算不上圣徒世家中的顶尖,但也是根深蒂固的老牌门阀,更何况他已经入了文雅阁,前程似锦,前途不可估量。
攀交情,怎么看都是张慎吃亏。
这说不通啊。
为什么张慎要这攀交情?
怎么今天又有人送礼,又有人攀交情,究竟是为什么?
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昨天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去参加洛家的曲觞流水,得罪了洛家……
难道,就因为这个吗?
因为他在洛家的曲水流觞上,当着满座宾客的面,指着洛嵩的鼻子说“曲水旁边诸才,吟诗能让洛夫人回来否”?
因为他得罪了洛家?
这么的那么简单吗?
张慎见任褚沉默,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塞给了他。
任褚摸在手里,居然是一枚玉钮,上面是一个不知道是虎还是熊的猛兽,玉钮下面则是四个字。
“河西张氏。”
“这枚玉钮是我们张家的信物。”张慎笑着说道:“世兄乃是圣徒世家,家里怎能如此冷清,不如添置一些仆人之类。”
“世兄持此玉钮到上京各大商号,看上什么只管拿,一应费用不用世兄操心。”
“还请世兄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