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体谅。”
他们马家可以第一份来送礼,这礼若是送不出去,岂不是辜负主人的心意?
任褚确实在犹豫,他想的是,这些东西价值不菲,收了之后,以后如何还礼。
不收的话,会不会得罪马家?
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说道:“子飞兄!”
子飞,是任褚的字。
任褚认出来此人,拱手道说道:“思达兄。”
此人姓张,名慎,字思达。与任褚乃是文学院的同窗,如今已是文雅阁的学士。
张慎家世不差,学问也好,在文雅阁中颇受重用,与他的关系也不远不近。
往日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寒暄几句,客客气气的,但从未深交。
今天这么一大早来,还是头一次。
张慎客气的回了一礼说道:“我来为子飞兄排忧解难!”
他说着打开了几个箱子,看了一眼又合上,说道:“不过是一些寻常家用之物,不值几个钱,子飞兄就收下吧。”
在他打开箱子的时候,任褚就看到了绫罗绸缎、文房四宝,皆是上品,价格不菲。
但他他看了看张慎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知道此时不能丢了脸漏了怯,说道:“如此,就送到屋里吧。”
马家的两位仆人连忙把箱子搬了进去,放在偏屋里,又行了一礼,这才离去。
“什么风把思达兄吹来了?”任褚引着张慎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问。
他家的院子不小,毕竟是圣徒任家的老宅,门楣高阔,院墙深长,当年也是气派过的。
但如今却是空荡荡的,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张慎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落回到任褚身上。
他说道:“听闻子飞兄,身处清贫,品性无瑕,家无余财,胸有丘壑。”
“居陋巷不改其志,处贫寒不失本心。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
任褚更是满脸问号。
特么的,平常你们都瞧不起我,没少寒碜我,今日怎么都这样夸我?
莫非有求于我?
可他一个破落圣徒世家,有什么别人可以求的呢?
张慎接着说道:“子飞兄,说起来,父上大人当年游学期间,曾在令祖门下求过学,算起来,令祖对家父有授业之恩。”
“我与子飞兄,其实乃是亲近的世兄弟啊!当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