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君为臣纲’。”
“无论君王是什么样,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都要效忠?真是岂有此理!”
“蠢驴也值得我们效忠?这他娘的不是傻子吗?”
最初的君臣有义,是君主尽君主之道,臣子尽臣子之道,各守本分,互不相欠。
后来却变成了君为臣纲。君王无论做什么,臣子都要效忠。
齐飞听明白了:“既然蠢驴都有人效忠,那岂不是说明,有没有君主,其实都一样?”
“对啊!”老翁道,“说不定蠢驴比某些君主还要强呢?”
那样的荒唐之君,他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太多。
“确实。”齐飞点了点头,“尤其是你们拥有了力量。”
老翁说道:“一群猛兽要向一只绵羊称臣,没有这样的道理。”
“至于力量啊……”
他带着几分回忆的语气:“我最开始的时候,也看不起力量,认为劝说别人以德服人。”
“但是我说的话,压根没有人听。百年的动乱,无数次的碰壁之后,无数次的死里逃生之后,让我明白了。”
“乱世之中,只有力量才能带来秩序。只有力量,才能让人人遵守礼法。”
“没有力量,你说的话没有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