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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得起。
他重新坐回屋里，面对着那些牌位，准备结束自己的人生。
齐飞站在院子里，一句话就让他心头再度起火。
“你这样的人，只是为了权势、为了出人头地，都能有浩然正气，可见这浩然正气，既不‘浩然’，也不‘正气’。”
“你什么意思？”黄鹤忍不住怒骂。
齐飞的话简直像扇他的脸，对他的人格与信仰进行侮辱。
“至大至刚、坦荡无私、不屈于权贵、不惑于诱惑，这几条，你符合哪一条？”齐飞问。
黄鹤觉得，自己要不是打不过齐飞，现在就想把他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打爆。
“我哪一条不符合？”黄鹤傲然道，“我求学期间，坦荡无私，不屈于权贵，不惑于诱惑。”
“在文雅阁间，为天下苍生，抨击庶务中枢的愚政与贪官污吏，可得至大至刚！”
齐飞微微一笑，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也就是说，求学的时候不够至大至刚，为官的时候不够坦荡无私、不屈于权贵、不惑于诱惑。”
“住口！你……”黄鹤要不是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真就要骂出口了。
君子不与小人一般见识。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齐飞继续说道：“我从进入大周以来，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天地间那股古怪的浩然正气。”
“大周之外，并无浩然之气。”
黄鹤不屑道：“蛮夷之地，没有浩然正气也正常。”
齐飞不去管他，只说道：“结合一路所见所闻，还有你的表现，我觉得浩然正气是灵气结合伪法，创造出来的独特力量。”
所谓“伪法”，乃是创造一个信仰，集合千万人的信仰念头“信力”所形成的力量。
比如影神法，比如南天坊的修士，再比如南海龙王的“龙王祝福”。
伪法的力量并不小，但会被真法克制。因为伪法来源于“人”，真法来源于世界本身。
“创造出这种力量的，大概就是你们口中的圣人。听说圣人在千年前礼乐崩坏之时，重新建立了浩然正气……”
黄鹤听他妄议圣人，怒道：“圣人，也是你这样的山野之人能妄议的？”
齐飞自顾自地说下去，把进入大周以来的疑问一一说出。
他之前有疑惑，但是看到黄鹤这样的表现，便把疑惑解开了。
“圣人以道德为偶像，将伪法与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