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就是这样的看不起。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在义塾里,在乡校中,哪怕是在书院里,他永远是被看不起的那个。
别人像他这般家境,大多只上完义塾便作罢,何况乡校?何况书院?
别人在书院里,与女学生互送礼物,受邀参加“文会宴”“登高宴”“赏月宴”,而他从未受邀。
他只有闷头学习,也只能闷头学习。
结果,他被说成书呆子,不懂人情世故。
以至于到了上京,连参加同乡宴都不懂座次礼仪,被人笑话。
如此多的笑话,便是他努力进了文雅阁也是闹出不少。现在的大周,早已经不是八百年前,君子的时代。
要就将门路,讲究人情世故,讲究上下尊卑,讲究很多很多!
那些东西,比圣人之言,还难以学,他学的很苦恼。
现在,连一个山野闲汉也来笑话他!
他好气啊!
齐飞看到他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说道:“你有种不甘,你不想死。”
“那也无需你这山野之人来嘲笑啊!”黄鹤有些破防的说道:“你懂什么!”
“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大彻大悟,适合学习真法!”齐飞说道。
“什么真法,伪法,不过是小术而已。”黄鹤好歹在文雅阁待过,自然知道什么是伪法与真法。
但是在大周,这些都是小术。
大周之中,浩然正气,才是王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浩然正气变了呢?”齐飞说道。
黄鹤大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天地有正气,浩然正气怎么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