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圣卿听了这声音,不啻天崩,只觉眼前一黑:“是灵素的声音,还有阿英?”他竟然站立不住,心间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们,她们怎么会在一块?”
“难道是我幻听了?”
“还是我‘打神’用得过了,导致幻觉丛生?”
他想到这里,再去看时,却见那驴车朝着虚空一撞,刹那间,竟撞入一个满是长剑的殷红世界
就在这时,忽见驴车上窗帘飘动。
一对女子在车厢内笑语晏晏,举杯喝酒。
圣卿认得清楚,又惊又喜,失声叫道:“灵素,阿英!”
可程灵素和程英却不理他,只顾谈笑。
圣卿忍不住起身向镜子走去,想要更接近她们。
就在他迈步之际,忽见驴车前面探出个梳着球头的小圆脸,坏笑一声,二目陡射异光,盯在圣卿脸上。
圣卿与她目光相接,心间骤感不适,略一迟疑,便觉重心已失,忙将右足收回。
待他再抬头之际,却见镜中只有自己那俊美如斯的面容。
哪里还有驴车、妻子还有那球头少女?
“梦耶?非耶?”圣卿露出一丝苦笑,喃喃自语,“是我太想她们了么?竟以为梦到灵素和阿英在一起,坐着驴车各个世界乱窜?”
“还有,那个球头少女是谁?为何出现在我的幻觉里?”
左思右想多时,却毫无头绪,只道饮酒过多,故此倾摇。
圣卿叹息一声:“这镜子是石观音的寄托,却是有些不凡的。”
“咔嚓”一声!
圣卿抬眼看去,只见镜子迸出一道裂缝,紧接着如蛛网一般遍布镜面。
下一刻,镜子支离破碎,“哗啦”掉落一地
圣卿捡起一枚镜子碎片,翻来覆去地细瞧。手中的碎片却毫无变化,似乎只是普通的镜子碎片,想了想,收入褡裢里,转身就走。
他来此的目的,原本是想看看石观音的藏书和毒药。
原著里,石观音出身黄山世家,底蕴颇丰。
可来到老巢后,却发觉藏书和毒药俱都被毁,让他无功而返。
“唉,毒狗害人害己啊”
圣卿心中不爽,出了地道后,望着漫山遍野的罂粟花。
忽地一扎马步,右掌横在胸前,左掌向后虚撩,襟袖飘起,脸上笑容飞扬。
“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