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女的尸首,她的一只眼睛被挖去,剩下的独眼满是恐惧和死寂。
最重要的是,她的眉毛被人给剃去了。
圣卿轻笑一声:“呵,是画眉鸟么?”
他口中的“画眉鸟”不是鸟,而是真正继承石观音衣钵的弟子——柳无眉。
此女自觉被石观音下毒,每月腹痛仿佛一条毒蛇在撕咬,精神已经被折磨得失常。
于是偷偷回到石观音的老巢,除了找解药之余,还将她的弟子尽数虐杀。
其实按照原著的描述,柳无眉是没有中毒的。
她之所以每月腹痛难忍,便是吸食罂粟染了毒瘾所导致。
圣卿摇摇头,沉声道:“毒品真是害人,能把人变成鬼,能把鬼变成厉鬼!”说话间,转入了一间石室当中。
没有妆台,没有绣被,没有锦帐流苏,也没有任何华贵的陈设,庸俗的珍玩,眩目的珠宝。这屋子的精雅,正如天生丽质,若添脂粉,反而污了颜色。
这里,便是石观音的住所。
无论如何,石观音并非俗人,居室布置得也是独具匠心,颇见蕙质。
只是一旁的书架、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柳无眉来翻找过解药,却是一无所获。
因为她不是中毒,而是染了毒瘾。
很遗憾,毒瘾无药可解。
是的,无论小说还是现实中,大家伙儿记住了,毒瘾是戒不掉的。
就算有人拥有绝强的毅力,自称戒掉毒瘾,几十年都不碰。
可心瘾还会时时发作。
让人坐立难安、无法入眠、脾气暴躁,大异于平时。
毒瘾是缠绕人一生的阴影,根本没法摆脱。
淡淡的灯光里,一股馨香弥漫整个房间。
墙角垂着一面天青色的布幔。
圣卿拉起布幔,露出一面一人高的镜子,镜框上镶满了翡翠和珠宝。
但就算是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也不能夺去镜子的光彩,这镜子本身,就像是带着种神秘的魔力。
无论谁走到这镜子前,几乎都会忍不住要向它膜拜下来。
圣卿的手搭着镜子,竟然感觉它似乎是个“活物”,甚至还在微微地呼吸。
下一刻,镜子仿佛水波纹一般翻涌。
当中的人影陡然发生了变化。
圣卿忽觉眼前一花,抬眼再看,竟仿佛看到一辆驴车正在旷野中驰骋。
耳边似乎响起一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