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是他也不想知道,更不在乎。
“去他娘的朝廷,去他娘的旗主,去他娘的顺治!”
“我们正蓝旗这些旧兵的命,在你们的眼里就那么贱吗!”
阿尔必双目赤红,怒火在他的胸腔之中翻涌,他狠狠的踹着阿尔津的尸首,疯狂的咒骂着。
“一群狗攮的杂碎!”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都他娘的给老子等着!”
“等到打到北京的那一天,老子要把你们的头,全都砍下来!”
阿尔必疯狂的咒骂着,积压了多年的愤怒和憋屈,终于在此刻彻底的爆发。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驳斥。
周遭,一众正蓝旗的甲兵,眼眸之中都是同样的愤恨。
直到四名牛录章京打扮的将校被压到了阿尔必的身侧之时,阿尔必才停下了疯狂的打骂。
“是反,还是死,你们选吧。”
这四名牛录章京都是阿尔津手底下的牛录,还有五人在起初发难的时候,要么响应,要么顽抗。
顽抗的就已经被斩杀了,响应被暂时监管,反正他们现在他们底下的部队,都是临时抽了一名分得拨库什来接替。
“阿尔必,你这个狗东西,你要把我们正蓝旗都……”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牛录章京圆睁双眼,愤怒的出声,开口便骂。
只是……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地,一抹寒芒便已经是随之而来,那牛录章京当场便已经是歪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顷刻之间便染红了地面。
“全都杀了!”
阿尔必的心如铁石,他的神色狰狞。
“既然不是一路人,那就不要走一条道!”
这些牛录章京,大部分都是阿尔津的亲信。
眼下的战局混乱,他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去一个一个说服。
一柄柄顺刀冷寒,一颗颗人头落地。
四具无头的尸体,已经倒地。
阿尔必环视着周遭一众早已经缠上了赤色绑带的正蓝旗甲兵。
他没有迟疑,身侧的亲卫早已经牵过了马来,只一下,阿尔必便已经是跨上了战马。
骑乘在战马之上,阿尔必扫视着混乱不堪的战局。
他虽然心中怒火滔天,但是他仍然没有忘记此刻身处于战场之中。
他不是凭借着关系上位固山额真的阿尔津。
更不是依靠着父辈遗泽的多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