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靠着手中的刀枪,一路厮杀上来的梅勒章京!
此番出阵,苏克萨哈亲领上三旗,并正红旗在中。
左翼以镶蓝旗、镶红旗压阵,右翼则是让正蓝旗与镶白旗压阵。
阿尔必正蓝旗三千甲兵自右翼的后阵陡然发难,最为靠近正蓝旗的镶白旗军阵首当其冲。
猝不及防之下,正蓝旗的甲骑猛冲而来,早就已经把镶白旗的军阵冲的大乱。
“不要去管镶白旗的军阵,他们已经彻底的乱了,让兀儿特、苏间色、门都海三人领本部的兵马继续驱赶溃兵,其余的人,都跟我向前,把右翼彻底的搅乱!”
阿尔必此刻的心中从来没有如此的畅快过,他的头脑一片清明。
“我们在后阵起事,明军的大队兵马已经看到了。”
“明军的王旗已经压了上来,前阵马上就要顶不住了!”
阿尔必看的分明,马进忠那在风中不断鼓动的王旗,早已经破入了右翼前阵的中央。
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切进了凝固的油脂,势如破竹,不可阻挡!
甚至,一支明军骑兵已经是凿穿了右翼前阵的右阵,而后又以惊人的速度横向贯穿。
……
“哈哈哈哈哈哈!”
窦名望疯狂的大笑着,他手执着马槊,跃马于千骑之前。
沉重的马槊在他的手中几乎轻若无物,槊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冰冷的弧线。
左右翻飞之间,拦路的清军蒙骑尽皆被扫倒在地。
身侧、身后,一众全副武装的明军甲骑,或执马刀、或持弓箭,也在不断的进攻。
弓弦振动,破空声不断的响起,大量的箭矢如泼水般自明军的骑阵之间飞射而出。
两侧、前沿的明军甲骑手执马刀,轻腰提臂,高举于前,而后又重重往下斩劈。
一顶顶光耀的明盔熠熠生辉,一把把竖立的马刀寒光闪耀。
明耀的盔顶在日光下闪成了一条流动的光河。
马刀起落之间,清军的阵列像被犁开的田垄一样往两侧翻倒。
正蓝旗的倒戈,成为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镶白旗的军阵被正蓝旗从侧面冲垮之后,溃兵们裹挟着更多溃兵,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向后奔涌。
镶白旗的溃兵撞进了中阵镶黄旗的侧翼,镶黄旗的甲骑刚刚还在等待向明军中军冲锋的军令,还没来得及出击,便被自己人的溃潮冲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