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到地面上。
几十名大明的高级将领,满桂、祖大寿、黑云龙、虎大威、秦良玉等人,悉数到场。
他们站在瓮城的正中央,一个个面露疑惑。
这里没有沙盘,没有堪舆图。
瓮城的正中央,只摆着一张紫檀木的条案。
条案上,放着一个精巧的西洋自鸣钟。
齿轮咬合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瓮城里清晰可闻。
朱由校穿着那身暗金色的山文甲,没有坐下,而是负手站在条案前方。
赵亮和王体乾站在他的身后,卢象升则站在将领队列的最前方。
“皇上,您叫末将们来,说是要看好戏。但这戏……在哪儿看?”满桂是个直性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除了高高的城墙和那些持刀站立的大汉将军,什么也没有。
朱由校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表盘上跳动的指针。
滴答,滴答。
指针缓缓指向了子时正刻。
“戏台已经搭好了,角儿也已经就位了。”
朱由校抬起头,目光越过瓮城的城墙,看向北方那片漆黑的风雪。
“黄台吉以为占了朕的四座棱堡,就能当防波堤。”
朱由校的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他不知道,大明修的每一座堡垒,底下都留着送他们上路的后门。”
众将领闻言,皆是一愣。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朱由校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卢象升。
“卢爱卿。”
“臣在。”卢象升单膝点地。
“告诉各位将军,朕给黄台吉,还准备了一份什么大礼。”
“臣遵旨。”
卢象升站起身,面对着总兵们,娓娓道来。
五天前,大军初抵山海关外。
那十二座棱堡,原本是呈现出一个完美的防御闭环。
但在入驻的当天夜里,皇上突然下了一道极其诡异的密旨。
卢象升亲自挑选了五百名最绝对忠诚的天雄军工兵,趁着夜色,对最前沿的那四座棱堡进行了一场秘密的改造。
他们没有加固城墙,也没有增加火炮台。
他们掘开了那四座棱堡下方的夯土地基。
在这个没有钢筋混凝土的时代,大明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