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战舰三十艘,运兵船五十艘,装配重型火炮,即刻北上,驶入渤海湾。”
郑芝龙接过圣旨,展开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入渤海湾?皇上这是要水师从海路截断建奴的粮道?”
“不仅是截断粮道。”李千秋走到海图前,手指在辽西走廊的海岸线上重重一划,“辽西走廊狭长,一边是山,一边是海。黄台吉若要攻打山海关和宁远一线的棱堡,他的大军必然要在海岸线附近扎营集结。”
李千秋转头看向郑芝龙,目光锐利。
“皇爷要你的舰队,沿着海岸线巡航。建奴没有水师,你们拥有绝对的制海权。关键时刻,你们就是天降奇兵,从侧翼提供支援,让黄台吉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郑芝龙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入秋之后北上,渤海湾的风浪莫测。
对于习惯了在南洋温暖海域航行的水师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水土不服、船只结冰,都是致命的威胁。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郑芝龙能有今天合法垄断海贸的地位,全靠朱由校的鼎力支持。
如果在这场关乎帝国存亡的大战中,水师能发挥决定性作用,那他这个“镇海侯”的爵位,将彻底铸成铁券丹书,再也没有文官敢在朝堂上拿他的出身说事。
利益的置换,永远是驱使行动的最高法则。
“臣,郑芝龙领旨!”
郑芝龙双手将圣旨举过头顶,随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副将郑芝虎下达军令。
“传令全军!各舰装足火药实心弹!备足御寒烈酒与棉衣!两日后,舰队升帆,北上渤海!”
大明京师,西山。
大明皇家军事学院的校场上,尘土飞扬。
三万名天雄军士兵,穿着深蓝色的罩甲,手持天启一号燧发枪,排列成一个个整齐划一的方阵。
阳光打在刺刀的锋刃上,折射出大片连绵的寒光。
卢象升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如炬。
他的身侧,站着一百多名刚刚完成了一年学业的军事学院学员。
这些人,原本都是九边各镇的旧军阀,满桂、祖大寿、黑云龙……
但此刻,他们身上的旧习气已被军校的规矩彻底磨平。
“奉兵部与皇家军事学院教务处联合军令!”
袁可立站在点将台上,声音洪亮。
“自今日起,军事学院第一期学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