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我们从未阻拦。但我们也希望贵国能尊重我们的权益,不要侵犯我们在澎湖和大员的合法领地。”
“合法领地?”郑芝龙接过信,看都没看,随手扔在旁边的木桌上,“澎湖和大员,自古以来就是大明的疆土。你们红毛鬼占了八年,我没跟你们算账,你们倒说这是你们的合法领地?”
范德布鲁克的脸色变了。
“郑将军,话不能这么说。八年前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贵国的驻军,也没有贵国的行政机构。根据国际法——”
“国际法?”郑芝龙打断了他的话,冷嗤一声,“在大明的海域,大明的规矩就是法。我不管你什么国际法,我只知道,澎湖和大员是太祖高皇帝划入大明版图的疆土。你们占了,就得还。不还,我就打。”
范德布鲁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海盗出身的明朝将军,说话这么不客气。
“郑将军,你应该明白,荷兰东印度公司不是好惹的。我们在远东有三十艘战舰,两千名士兵。如果你敢对我们动武,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到时候,你们大明的商船,一艘也别想通过马六甲海峡!”
“威胁我?”郑芝龙站起身,逼近范德布鲁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郑芝龙比范德布鲁克矮半头,但身上透出的那股杀气,让范德布鲁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三十艘战舰?两千士兵?”郑芝龙冷笑,“你知道我身后有多少艘船吗?六十二艘。多少门炮?四百二十门。多少人?九千。你的三十艘战舰在南海耀武扬威,在澎湖收保护费,欺负大明的商船。那是以前。以前我没有大船,没有大炮,我忍了。”
郑芝龙抬起手,指向身后的舰队。
“现在,大明的战舰就在这里。大明的火炮,就架在你的鼻子底下。你回去告诉你们的总督,我给你们十天时间。十天之内,荷兰人从澎湖和大员全部撤走。所有的城堡,所有的炮台,全部拆除。过往的商船,不得以任何名义拦阻盘查。”
范德布鲁克的脸色铁青。
“如果……我们不撤呢?”
郑芝龙看着他,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冷笑。
“那就别撤了。”
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明的规矩,敢犯大明疆土者——”
他放下茶碗,吐出四个字。
“船沉,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