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赵亮、田尔耕。”
半个时辰后。
大明帝国情报与特务机构的三大巨头,并排跪在西暖阁的金砖上。
朱由校没有赐座,任由三人跪着。
“建奴拿到土豆和番薯种子的事,虽然抓到了罪魁祸首,但是事情还没有完。”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
“种子已经下地了。辽东的气候,一年只有一熟。黄台吉现在把那些地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指望明年秋天挖出救命的口粮。”
“天雄军出不了关。大明现在打不起一场劳师动众的灭国之战。”
朱由校的目光如刀刃般在三人头顶刮过。
“但大军去不了,不代表你们去不了。”
田尔耕抬起头,喉结滚动:“陛下是要臣等派刺客,去刺杀黄台吉?”
“杀黄台吉有什么用?他死了,代善、莽古尔泰照样能当大汗,建奴照样吃饭砍人。”
朱由校停在赵亮面前,看着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气心腹。
“杀种地的人。烧长出来的苗。毁他们赖以活命的根。”
赵亮抬起眼皮,迎上皇帝的视线,抱拳道:“请皇爷明示。”
“建奴八旗,满洲人只会骑马射箭、进山打猎。他们懂怎么切块催芽吗?懂怎么起垄翻蔓吗?”
朱由校走回舆图前,手指点在建州腹地。
“给他们种地的,是掠劫过去的汉人,是那些包衣奴才!”
“黄台吉想种土豆,就必须依靠那些懂农活的汉人奴隶。”
“朕给你们三个月时间谋划。开春之后,辽东冰雪消融。”
朱由校转过身,语气中透出赤裸裸的血腥。
“魏忠贤,东厂出银子,出路线!把你们在辽东所有的走私暗道全给朕翻出来。”
“田尔耕,锦衣卫出舆图,出名册!把建州腹地有几条河、几个牛录、几处皇庄,给朕标得清清楚楚。”
“赵亮。”
“臣在。”赵亮伏首。
“西厂出刀子。”
朱由校的双手按在御案边缘。
“把你们手里最精锐的死士、暗探,全散出去。化装成逃荒的辽民,化装成收皮子的蒙古鞑子,化装成采参客。给朕渗进建州腹地!”
“找到那些种番薯和土豆的地。用火油烧!用盐卤撒!往他们浇地的水井里投毒!把铁蒺藜埋进土垄里!”
“最重要的一条。”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