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焕绝望的哀嚎。
“皇上!臣冤枉啊——!”
但他的哀嚎,很快便被秋风吞没。
同样的场景,在延绥镇、固原镇、甘肃镇,接连上演。
那些以为天高皇帝远、可以阳奉阴违的总兵、副将、参将,在西厂和锦衣卫的铁腕手段下,一个个落网。
他们的罪名,从“抗拒裁军”到“克扣军饷”,从“转移资产”到“私通外敌”。
有的被押解进京,交三法司议罪。
有的被就地正法,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
有的被抄家灭族,家产全部充入内帑。
而那些被裁撤的军户,在看到朝廷的铁腕手段后,再也不敢有半点怨言。
他们老老实实地拿着遣散费,拖家带口,跟着净军的队伍,踏上了前往直隶的道路。
乾清宫,西暖阁。
朱由校靠在隐囊上,手里拿着一份西厂刚刚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宁夏总兵杜文焕的罪行,以及赵亮查抄杜文焕家产的清单。
现银:十二万两。
粮食:八千石。
田产:两千三百亩。
商铺:六间。
另有各种金银器皿、古玩字画,不计其数。
“十二万两。”
朱由校将密报扔在御案上,冷笑一声。
“一个宁夏总兵,一年俸禄不过几百两。他倒是能攒下十二万两的家产。”
魏忠贤弓着腰,站在下首,不敢吭声。
“厂臣。”
朱由校抬起头,看着魏忠贤。
“老奴在。”
“传旨。宁夏总兵杜文焕,阴奉阳违,抗拒裁军,克扣军饷,罪大恶极。着即处斩,家产抄没。其家眷,全部发配西山煤矿,终身苦役。”
“另外,将杜文焕的罪行,写成白话文,发往九边各镇,贴在各处军营的告示栏里。”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着西北方向。
“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违抗朕的旨意,是什么下场。”
魏忠贤赶紧跪下磕头。
“老奴遵旨!”
半个月后。
大同府,城楼。
赵亮站在城楼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京城送来的密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山西商队出关案,现由西厂全权负责。查到线索,立刻上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