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重新掌控这群暴徒。
他盯住了带头的李鸿基。
“聚众鼓噪,以下犯上,按三十六营规矩,死!”
王嘉胤猛地抽出腰间雁翎刀,没有任何废话,刀锋带着刺耳的风声,直取李鸿基的咽喉。
他在西北绿林摸爬滚打十几年,杀人技极其熟练。
但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流寇。
李鸿基根本没有退后半步。
就在王嘉胤暴起的瞬间,李鸿基在天雄军中经过了最严苛的刺刀拼杀训练换来的那种放弃所有防御、只求一击致命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鸿基身子微微一侧,让过王嘉胤刀锋最盛的势头。
同时,他腰间的短刀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绿林套路的诡异角度,由下至上,如同毒蛇吐信般撩出。
风雨中,只看见一抹匹练般的刀光。
与此同时,王嘉胤身边的四名亲兵刚想拔刀,准备已久的锦衣卫暗探已经如同鬼魅般贴了上来。
不需要大声呼喝。
暗探们用肩膀撞开亲兵的手臂,短锐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亲兵的肋下甲缝、脖颈动脉。
鲜血瞬间在雨水中化作红色的水洼。
亲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软绵绵地倒下。
“噗嗤!”
李鸿基的短刀,生生切入了王嘉胤的左侧锁骨,顺势向下一拉。
仅仅一刀,王嘉胤的颈动脉被彻底斩断!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关帝庙斑驳的墙皮上。
王嘉胤丢了刀,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子。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身体的力气随着血液快速流失。王嘉胤膝盖一软,跪在了泥泞里。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瞳孔逐渐涣散,最终一头栽倒在水坑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雨,下得更大了。
破庙外。
三千名精锐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王嘉胤,以及他身边几具死状极惨的亲兵尸体,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权力的交接,在这个冰冷的雨夜,以一种最血腥的方式完成了。
高迎祥握着大斧,站在人群前列,胸膛剧烈起伏,却没敢迈出那一步。
他看清了李鸿基和他手下杀人的全过程,那手法娴熟的不像是流寇,更像军中精锐的做派!
李鸿基没有擦刀上的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