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上百颗核桃大小的铅丸劈头盖脸的攒射!”
卢象升听着这两人的汇报,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伸手握住炮车边缘,用力推了推,炮车在平滑的地面上轻易地移动了半尺。
“好轻的炮。”卢象升眼中精光爆射,“皇上!有了这等利器,天雄军的步兵阵列便不再惧怕建奴的集群冲锋!只要火炮能在阵前构筑起火力网,火枪手就能在从容装填中把建奴打成筛子!”
“不仅如此。”朱由校走到厂房另一侧的木箱前,随手撬开箱盖。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黑乎乎的铁疙瘩,顶端连着一截短短的引信。
“这是什么?”卢象升疑惑,“这就是孙大人说所的霰弹吗?”
“这不是用大炮打的。”
朱由校拿起一个铁疙瘩,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大约两斤重,然后交给了卢象升。。
“这是用手扔的。”
“建奴的死兵喜欢穿重甲步战,冲破拒马后近身肉搏。火枪装填有空隙。等他们冲到三十步的时候,第一排火枪手点燃这东西的引信,直接往他们人堆里砸。你可以叫它手榴弹。”
“里面装的是猛火油、铁蒺藜和高纯度火药。爆炸的威力足够把方圆一丈内的重甲兵撕成碎肉。这东西不需要准头,只需要胆量。”
卢象升听的心驰神往,像是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手上的手榴弹,恨不能现在就把这玩意扔进盛京城去。
朱由校转身,看着卢象升。
“卢象升。”
“臣在!”卢象升猛地挺直脊背,满是期待的看着朱由校。
“黄台吉这次分兵三路,大安口、龙井关、洪山口。兵锋直指蓟州。”
朱由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凌厉无比。
“他算准了朕不敢把京营派出去野战。他算准了直隶和天津卫那上百万还没有完全安置的流民,是朕的软肋。只要他八旗铁骑冲进去,那些刚刚吃上几口饱饭的流民,瞬间就会化作乱民,把整个直隶搅得天翻地覆!”
“流民是朕花了内帑的真金白银,费了无数心血才保下来的大明朝的底气!朕绝不容许任何人动他们一根汗毛!”
朱由校走到那十门新式火炮前,手掌重重拍在冰冷的炮管上。
“朕命你率天雄军两万人!带上列装的所有野战炮,还有库里最新出炉的三千颗手榴弹,全部带上!”
“不守蓟州!不据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