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了好一会儿,前方有一片微微隆起的草坡。
江晨停下脚步,朝坡上指了指:“去那儿坐坐?躺着看星星应该不错。”
刘师师点头,跟着他爬上去。
草坡不高,但视野开阔,整片草原铺展在脚下。
江晨先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天。
刘师师在他旁边坐下来,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那是什么星座?”江晨抬手指了指天顶偏东的一团星。
刘师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辨认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双鱼座……我是双鱼座,以前特意查过这个方向的星星。”
“双鱼座?”江晨怀疑她看不见,“怪不得你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像水做的。”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绝对是夸,双鱼座多好。浪漫,有艺术细胞,还会跳舞。”
刘师师被他逗得轻轻笑了一声:“那你呢?你什么星座?”
“狮子座。”
“狮子座?”刘师师转头看他,“那你不是快过生日了?7月底8月初,就这几天吧?”
江晨摇摇头,“已经过了。我不过生日的。”
“为什么?”
“从小就不过,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反正不过生日,也不会变老。”
刘师师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笑了,笑完,她重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爬到屋顶上看星星。”她忽然说。
江晨扭头看她:“你?屋顶?”
“看不出来吧?我小时候可皮了。上房揭瓦,追着邻居家的狗满院子跑,把晾衣绳上的床单拽下来当披风。”
“我妈说我不是女孩子,是猴子转世。”
江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小丫头扎着两个小揪揪,骑在屋脊上,裤腿上全是灰,仰头看星星。
“那后来呢?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后来学芭蕾了,老师管得严,从走路姿势到坐姿到说话的语气,都要练。我妈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练了六年,皮猴就练成了现在这样。有时候我也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我。是那个爬屋顶看星星的丫头,还是现在这个连说话都要想三遍的刘师师。”
她说着,忽然缩了缩肩膀,双手抱得更紧了一些。
草原的夜里,温差很大,风带着凉意,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