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和袖口往里钻。
江晨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过去。
“穿上。”
刘师师愣了一下:“不用,我不冷。”
“别感冒了,明天拍不了戏。”
“真不用。”
“穿上。”
江晨声音重了几分。
刘师师怔住了。
她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眼睛很亮,像草原上的星星。
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霸道,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学芭蕾。
“腿再高一点。”
“不行,疼。”
“高一点。”
“……好。”
她咬着牙,把腿压上去,眼泪在眼眶里转,但不敢掉下来。
因为老师是对的。
因为疼过之后,就会变好。
她看着江晨,忽然就笑了,带着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
“……你怎么这样啊。”
“哪样?”
“不讲道理。”
“我讲道理的时候,你听吗?”
刘师师没说话,低下头,把外套接过来,披在肩上。
外套很大,带着他的体温,把她整个人裹住。
“江晨。”
“嗯?”
“能给我唱个歌吗?”
“什么歌?”
“《理想三旬》。”
江晨侧头看了一眼,月光下,她的眼里好像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可以啊。”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在。收听浓烟下的,诗歌电台。不动情的咳嗽,至少看起来……”
刘师师也轻轻侧身躺下。
草坡不算宽敞,两人躺下之后,肩头若有若无地挨在一处,谁都没有刻意挪开,就这么静静挨着。
“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你渴望的离开,只是无处停摆……”
歌声在晚风里轻轻飘荡,刘师师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头顶的星河。
浩瀚银河横贯夜空,像一条洒满碎钻的光带,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静静流淌。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静下心看过星星了。
上一次,还是在北舞的天台。
深夜练功结束,她裹着练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