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那就不说了。”
夏冬重新坐回椅上,垂下眼帘,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不过,他很快便释然了。
无论秦家父女心中藏着多少惊天隐秘,秦老爷死前留下的这场考验,对他夏冬而言,实打实是有利无害的。
秦老爷没有强加干涉,而是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他。
这份将一切可能都算计在内、只为保全他的筹谋,古往今来,哪怕是亲生父母为子女计之长远,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夏冬凭借着两世为人的敏锐,隐隐觉得秦婉未曾说出的那些秘密,才是秦老爷这番精妙安排的真正关键所在。
可是,无论真相如何,他都已经受足了恩惠。
一个即将冲击结丹期的大修士,亲口许下的三个人情!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来衡量,堪称是无价的护身符。
他在椅上静静思量了良久,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终于站起身来,目光平静而坚毅。
“婉儿,请带路吧。”
秦婉点点头,转身领着夏冬向主殿走去。
走向主殿的短短路程中,夏冬的心里其实远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反而充满了忐忑与警惕。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以“凡俗武者”的身份,正面去面对一位可以轻易捏死他的筑基圆满大修士。
从府城出发开始,他丹田内那枚如灰黑虫卵般的“冥蛰”符种便全力运转。
刻画在血肉之中的“敛息符”,《长春行炁诀》的《神藏篇》,都早已催发到了极致。
精、气、神被死死锁在神藏之中,不泄露一丝一毫的“先天之炁”与玄阴法力。
此刻的夏冬,完完全全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气血旺盛、但毫无修仙者气息的武道内壮境高手。
…
…
步入大殿,原本在夏冬预想中那铺天盖地的恐怖灵压,竟是一丝也无。
大殿内显得空旷而安静。
高高在上的主座上,孤月真人正低着头,手里随意地把玩着那枚从玉匣中取出的古朴玉简。
从夏冬踏入殿门起,这位筑基圆满的大修士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但夏冬心里犹如明镜一般清楚。
面对这种级别的修仙者,对方根本不需要用肉眼去看,单凭那强悍的神识,就能在无形之中将他上上下下扫视得干干净净。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弄巧成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