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在这位大修士的眼里,求道者的那份果决与狠辣才是重中之重。
她咽了口唾沫,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地替裴红绫说了句场面话:“弟子想……师姐她,或许总归是顾念着一分同门之情吧。”
孤月真人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洞悉人心的通透,一眼便看穿了秦婉内心的戒惧与掩饰。
“婉儿,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在为师面前就不必替她开脱了。”孤月真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言,“你心里清楚得很。你要是有裴红绫的修为和背景,易地而处,一百个裴红绫,也斗不过你这一个秦婉的。”
“弟子不敢。”秦婉心头一凛,连忙深深拱手行礼。
孤月真人见她这副拘谨畏惧的模样,轻轻一笑,殿内原本凝重的气氛随之一松。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不逗你了。你去偏殿,把那姓夏的小子叫进来吧。不过,在带他进来之前,你先把咱们在这殿里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让他心里提前有个思量。”
“诺。”秦婉恭敬地应声退下。
……
……
片刻后,秦婉步入偏殿,找到了正安静端坐的夏冬。
她没有丝毫隐瞒,将刚才在主殿内面见师尊的经过,包括父亲留下的玉匣、三个选择的深意,以及孤月真人的那番点评,一字一句,全部向夏冬复述了一遍。
夏冬安静地听着,眼神中渐渐泛起波澜。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了秦老爷那番试探背后的良苦用心。
他竟然在临终前,用尽了最后的心血,为夏冬铺就了一条足以安身立命的退路。
夏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由衷地感叹道:“婉儿,我实在没想到,秦伯父竟会这般待我好。”
秦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打断道:“夏大哥言重了,其实……这是我们父女欠你的。”
“欠我?”夏冬心头一震,眉头微皱。他立刻联想到了那个被掘开的空坟,以及自己那位神秘的“蛇道人”父亲,“难道是因为我父亲……”
秦婉面色顿时变得极为为难,她咬了咬下唇,眼中带着几分歉意和挣扎:“夏大哥,我向父亲发过极其严苛的道誓。修仙者道誓不可违,所以,有些事我真的不能对你说。”
夏冬心里暗自惊奇。
道誓的约束力他很清楚,一旦违背,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他看着秦婉为难的神色,当即温和地笑了笑:“嗯,既然发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