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圆锥曲线我都讲了多少遍了,一模一样的题型才刚讲过,这你居然”
台上的训话还在继续,台下的江渝白心思却已经飘走了。
他稍稍扫了眼错题便没有再管,只是从兜里掏出草稿本,写上一行字后便递了过去:
「怎么样,还好吗?」
林听晚微微偏过头,对着草稿本看了一会儿,还是慢慢伸手接了过去。
可江渝白等啊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任何回应,不由得有些纳闷。
难不成是表面上看着还好,实际心里已经开始自闭了?
他心下一紧,下意识侧过脸去看——
只见林听晚正低着头,格外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草稿本。
这也不像是自闭了啊?
不过草稿本有什么好看的,还看这么久不就写了一句话么?
正疑惑间,林听晚似乎看完了当前这页,伸出指尖,将本子轻轻往前翻了一页。
往前翻了一页
江渝白眨眨眼。
往前?!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在看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这是在看他和林见夏之前传纸条时,留在草稿本上的聊天记录啊!!
我靠,这是能看的嘛?!
江渝白下意识地就想要回本子,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接去要?那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上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大多只是日常的闲扯。
比如“晚饭想吃什么”“班里某某和某某某好像谈恋爱了来着”这类,本质和上学路上聊的差不太多。
可如果再往前翻,大概就翻到最开始那段时间的记录了。
那时候林见夏还在顶替妹妹上学,而他一天到晚追着‘林听晚’问‘你姐姐喜欢什么’‘你姐姐平时有什么爱好’
偏偏林见夏还为了装得像一点,还全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江渝白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忽然间有些绝望。
其实真要论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格外社死而已。
他现在只能祈祷林听晚只是一时好奇,看过就忘了。
况且……反正还有林见夏陪着自己一起社死,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想到这儿,江渝白心里的那点难受忽然就好了许多。
有时候就是这样。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只觉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