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塌了,可当有人陪你一起承受的时候,那份天塌了的感觉忽然间就变成另一个微妙的念头——
嘿,她好像比我还惨点jpg
现在的江渝白就是这个感觉。
他瞥了眼仍在专心致志看着草稿本的林听晚,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嗯,现在再去拿应该也来不及了,反正有比我惨的就行。
可还没高兴两分钟,那本草稿本便又被递了过来。
「还好。」
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半晌,江渝白这才恍然大悟。
这是在回自己上一段话呢。
他提笔回道:
「还好就行,如果有不习惯或者是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加了一句:
「那个,听晚刚刚在看之前的聊天记录吗?」
这草稿本以后还得和林见夏聊呢,他可不敢明目张胆地叫晚晚。
草稿本递过去之后,倒是不一会儿就又传了回来。
「嗯,姐姐看起来很开心。」
看着这行字,江渝白眨了眨眼,万万没想到林听晚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不过开心?这怎么看出开心的?
他怎么只看出小刺猬在炸毛呢?
难不成这苦命鬼在学校里装了两年妹妹,好不容易有个人说上话,表达开心的方式就是浑身带刺地怼人吗?
江渝白瞥了身侧的林听晚一眼,却见少女已经拿起了课本,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所以就这么过去了?
不知为何,江渝白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遗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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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自习过后,则是照例的升旗仪式。
江渝白一路提心吊胆,目光始终跟随着前方那束高马尾的身影,生怕林听晚在人群里出现什么状况。
好在回来后,林听晚状态看上去倒是还不错,这才让他稍稍放下了心来。
升旗仪式结束后,便是照例的一门又一门的主课。
周一的上午仿佛被施了某种迟缓魔法,每一分钟都拉得格外漫长。
终于捱到了吃饭时间,江渝白才抬起几乎成了浆糊的脑袋,偏头看向身侧的林听晚:
“走,去吃饭吗?”
林听晚倒是看不出什么疲惫的神色,只是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明显的表情,闻言乖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