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听晚,也一起上来。”
说到这话时,张师太似乎是怕林听晚没听清似的,又伸手招了招。
站起身的江渝白下意识看向自家同桌,心里一万只羊驼跑过。
不是,我才刚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现在就点我的名?
点我就算了,怎么把林听晚也拉上了?
难不成是之前台风天的时候,假装打电话的事儿被发现了?
他下意识想示意林听晚装作没听见,却见少女已经安安静静地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抬起了小脸。
四目相对,江渝白眨眨眼,只得朝她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转身带着人上了讲台。
这一连串小动作说起来多,但在台下的同学眼里,不过是江渝白略微一顿,随后两人便已在讲台边站定。
“张老师。”
江渝白恭恭敬敬道。
没办法,平时还能嘻嘻哈哈,这次不礼貌不行。
谁知道自家老班把自己和林听晚叫上来是要干嘛
却见张淑芳点点头,语气竟然破天荒地缓和下来:
“在这里,我要点名表扬一下江渝白同学和林听晚同学。”
“单看数学这一科,林听晚比上次月考提升了二十三分。而据其他老师反映,江渝白最近的语文和英语分数也有明显进步。”
说着,她的目光扫过台下:
“这才是学校设立学习小组的初衷——换座位不是为了让你们凑在一起玩的,而是为了让你们互相督促、共同进步。”
“有些同学非但不取长补短,反倒狼狈为奸,你抄我的作业我抄你的作业,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张师太在一旁继续训着话,江渝白倒是终于放下了心来。
敢情是表扬啊吓死个人。
又说了几句,张师太这才推推眼镜,把两张试卷递了过来:
“考得不错,继续保持有些错题你再多教教人家林听晚,挺好的。”
“好嘞~”
江渝白语气轻快地接过试卷,这才带着林听晚坐回了座位。
“现在叫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领试卷。”
张师太的语气又冷了下来:
“第一个,张泽斌。”
后座上站起一个面露苦色的男生,慢吞吞地上了讲台,看样子也知道自己的成绩不是很理想。
张师太把试卷往他面前一拍,气势汹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