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是个人了呢,正好快过年了,早点宰了早点分肉,免得那帮刁民惦记。”
罗龙文没有说话,但握着折扇的更紧了几分。
“嗯,你去安排,陆都督的那份要肥,另外还有最重要的那份,可别忘了。”
“那是自然,下官忘了亲爹亲娘,也不敢忘了宫里的。”
这时管家又进来禀报:“他们又来了,说是好多商号的私廒都被查封了,有点蹊跷,找的太准了。”
严世蕃冷哼道:“下手都真快啊,行吧,从古至今还没听过商贾能闹出什么事儿的,逼死他们总比逼的灾民闹事强。
左右开春后,又会有一群要钱不要命的扑过来。”
傍晚,朱载圳和裕王回到了宫中,于情于理都自然是先要去面圣,裕王既抗拒又有些期待,他觉得自己这一天也做了不少事。
还去看了灾民,虽然是远远的,而且灾民压根儿也不在意他是谁,他们眼里只有吃的和暖和的地方。
但这就是成长啊,世事磨砺,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大人了,要比先太子都强些,皇兄当年可没出宫赈灾更没见过灾民吧。
很快,在内侍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洪应坛,入殿后,朱载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看见自己上次跪着的位置上跪着成国公,而且他膝盖下面还没有蒲团软垫。
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躲得了他,没躲的了这一劫是吧,王八蛋!
朱载圳可不会心疼这群人,但他还是调整好状态,勋贵的问题他以后会解决,但绝不是现在,手里无权啊。
今日让他奉旨赈灾,明日让他回去喂猫,后日让他就藩,哪一个是他能反抗的。
裕王还是头一回来这儿,好奇却又端着姿态,不敢东张西望。
朱载圳则是规规矩矩的走上前,给雷祖磕了头,祈望上天停雪吧。
雪停了,就总会有活路,雪一直下,就是想以工代赈都没办法。
但雷祖没有回应他,外头的雪也没停,倒是父皇从高台上慢慢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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