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了赈灾上头,不管不顾的,强行逼迫所有人割肉,以为钱粮够了就能救民,实则那样只会事与愿违。
勋贵集体不是待宰的羔羊,少赚点他们还能接受,但要掏空他们几代人的积累,那就非得闹得鱼死网破不可。
尤其现在做主的可是陛下,勋贵们集体去哭闹,再暗中放任京营乱起来,依照陛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别搅乱平衡打扰朕修道的性子,结果会如何不言而喻。
徐渭也点头道:“叔大说的对,这件事已经足以让所有人看到殿下的能力,筹措的粮食银子,也足够支用一段时间。”
戚继光则是有些难以置信,他还真以为成国公府是掏出家底了。
毕竟还是年轻了点,行伍出身,将人想得还没那么坏。
朱载圳轻轻叹了一口气:“事缓则圆,先这样,如果雪还是不停,钱粮又不够用了,就让裕王兄再走一遍。”
“可行,各家既然给了殿下,裕王登门,那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太厚此薄彼可不行。”
很快消息传出,朱载圳后续的行程就简单多了,谁都不肯多出,但也都不愿意坏了规矩。
英国公定国公见面后客客气气的表示,愿意出与成国公府一样的钱粮支援朝廷赈灾。
至于其他勋贵,也没有等朱载圳登门,自觉的派子弟到景王或者裕王面前表示要捐献钱粮。
…………
与此同时,严府暖阁之内,熏香在角落燃着,只是掩盖不住另一种奇怪的味道。
“景王殿下好手段啊,连成国公府都这么快认栽了?”
严世蕃光着上身,搂着一个清俊书童靠在榻上,不远处站着赵文华和罗龙文。
赵文华对眼前这幕视若无睹,只是低头叹了口气:“哎呀呀,可惜了,白花花的银粮,都散给穷人了,作孽。”
罗龙文手上总离不开折扇,大冬天的也是如此,可能越是商贾出身,就越想往文士上靠。
“各家都派人来求救了,想让您出面叫停应天府和兵马司的人,这群家伙可没少趁乱中饱私囊,可怜殿下一片苦心,到底有多少能落到灾民嘴里呢。”
严世蕃的大手捏了捏怀中人的屁股:“我可管不了哇,殿下头一次出来当差,我怎么好拆台呢。
让应天府兵马司都使劲给我查封,既然他们是保不住钱粮了,那还不如交到官府手里,由我们好好分配。”
赵文华连连点头:“小阁老英明,一群低贱的商贾,养了几年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