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要知道他还年轻着呢,将来总得在其中一位手下讨生活。
而景王腰间那方小印,让他不敢放弃景王而选择裕王,方才那一瞬,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承天…
只不过他说完话还是有点后悔,露底太快了,再留几分余地才好,别被景王以为,他还有底子,可话出口了,就收不回来了。
朱载圳笑着转过身:“痛快,我不要你倾家荡产,只借粮借银,明年各地粮税收上来后,户部拖欠得了谁也拖欠不了你们,无非今年少赚点。
但成国公府这个人情,我朱载圳记下了。”
这话一出,朱时泰脸色也霎时好看了许多,景王殿下还是心里有数的,不是那种得寸进尺,仗着什么赈灾对他们割肉割个不停的。
天寒地冻,流民遍野,是苍生薄命。
世爵传家,锦衣玉食,是世家福泽。
天灾无亲,祸福在命,谁也别怪谁。
朱载圳不在意他想什么,出粮出钱就行了,万事开头难,但总算还是啃下这块最硬的骨头。
“就三万石粮食,五万两银子,另外抄到的商贾你也别管,就这样。”
“都听殿下的!”
“粮食什么时候能到?”
“两天之内,必送至殿下面前。”
“可以。”朱载圳走到朱时泰身前拍了拍他的臂膀道:“今日事急,未能详谈,过些时日我就要出宫就邸了,到时候可要多多往来。”
“自然,就算殿下不说,臣也要厚着脸皮登门拜见。”
“哈哈,如此才有趣,行了,我要去下一家了。”
“臣送殿下。”
朱时泰一脸恭敬的将景王送上了车驾,等他们远去后,其身边的管事才苦着脸道:“小公爷,这可真是…”
“哎,少赚点就少赚点吧。”朱时泰叹了口气,他还想给自己新找的外室建个奢华的新宅的,现在可能是不够了。
管事忿忿道:“这帮贱民,活不下去往外走啊,往城里涌什么!”
“行了,去调粮吧,通知过去,谁被抓了,自己认,少来烦我,另外我不管他们的粮食怎么了,该我府上的孝敬,他们卖儿卖女卖祖产现在立刻就得给我照例送来。”
“这是当然了,小的这就去安排。”
………
“掏光家底是假,但也确实到他们能承受的极限了,殿下见好就收是对的。”
张居正满脸欣慰,他就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