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做了妾室后也没享过什么福,有些不知道怎么跟张居正寒暄,只能说是去煮茶。
等徐母出去后,不等徐渭说话,张居正就反客为主,先教训他道:“怎么连一个伺候伯母的人都没有,这平日竟还要伯母天天烧柴煮饭!
尤其来了外人,连个出门答话的门房都没有。”
徐渭闻言也有些惭愧,今日这么多人堵门,肯定是吓到母亲了。
见其如此,张居正才道:“这也是为何我替你应下写画之事的原因,居京城大不易,御赐的百两银子自然不算少,可总不能坐吃山空。
伯母这儿需要人照顾,你也正当壮年,不娶妻生子怎么能行,这一样样都需要银子。
徐渭闻言有点别扭,明明他比张居正大几岁,怎么被教训的是他呢?
这时徐母提了茶壶过来,闻言有些开心,她倒是不缺人照顾,但儿媳妇是怎么都要的呀,没有儿媳哪里来的孙子呢!
“居正说到正合我心里了,明日我便去请托媒婆。”
张居正接过茶壶:“这倒是不必了,殿下已经吩咐兵马司主事为文长兄找寻一个体面合适的人家,过几天应该就有消息了。”
“这…在下这点事,怎么连殿下…”
徐母惊喜万分,徐渭满脸错愕,实在是有些羞愧难当,殿下可才十几岁,身居深宫,整日筹谋的都是夺嫡大局朝堂纷争,竟还要分出心力,操心他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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