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此事,自然盼着办得周全漂亮,此刻总算放下心来。
“好!好!”吕谨连声应着,连忙侧身相让,笑意恳切,“老夫人,文长兄,快请入院歇息,再进屋看看还缺什么物件,尽管吩咐,小弟即刻派人置办齐全。”
见儿子应下了,徐母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她想着儿子总算是有个前程了。
徐渭搀扶着母亲踏进院子,走进屋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只觉得什么都不缺。
于是对着吕谨再三道谢,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小而有轻视。
吕谨招了招手,两个小厮两个丫鬟走了过来给徐家母子行礼。
“这四个,皆是我府中忠厚老实的下人,手脚麻利,先留在这儿伺候老夫人日常起居,暂且将就用着,过几日我再派人……”
话还没说完,徐渭便抬手打断了,他指着身上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衫,语气略有些生硬:“吕兄,屋宅和柴粮我厚着脸皮收下了。
但徐某无功无名,住这样的院子已经心中有愧,再添人伺候,实在消受不起,请你领回去吧。”
“文长兄,就算你不用,老夫人…”
“不必多言!”
吕谨的笑容僵了一瞬,根据他的消息,徐渭虽然家道中落,可其父在世时,曾任夔州府同知,也是官宦世家,不可能不习惯仆婢侍候。
这可真是个怪人!
可殿下亲自嘱咐要安排周全,若是连两个下人都留不住,回去怎么交差?
他正琢磨着怎么再迂回一劝,那边徐母已经从灶房里出来来接口道:“吕公子,院子我们领了,人就不用了,老婆子手脚还利索,灶上的事自己能来。”
老夫人走到徐渭身边拍打了他一下,然后对吕谨道歉:“他自小就是这样的倔脾气,但心是好的,吕公子千万别往心里去,您一番好意,我们母子真是愧受了。”
吕谨脸色好了许多,也就不再坚持了,于是点头道:“如此,那我也不勉强文长兄了,老夫人也切莫与我客气,这都是殿下的意思。”
徐母也不知道皇宫在哪个方向,只能朝着东边拜了拜,然后对吕谨道:“真是不知道如何才能答谢景王殿下。”
徐渭见母亲如此,也低下了头:“渭也定尽心竭力。”
吕谨见此,就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
等人都走了,母子俩都还有些不可置信,先到了正屋房内坐下,徐渭下意识的伸手拿起茶壶,想给母亲倒水喝。
但伸手后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