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些困意,合上书本对陈着说道:“我先睡了,床头灯在你那边。”
“其实不做也可以的。”
格格闭眼前,有一点幸福的想着。
哪知下一刻,就有一道身影翻身压了上来,格格胸口一挫,忍不住“闷哼”一声。
同时她还感觉到,有只手不由分说地从睡衣下摆伸了进来。
吊带睡衣,瞬间就只剩下“吊带”了。
“我都想睡了。”
格格嚷嚷了一声。
陈着不说话,就这么“窸窸窣窣”了一会,狗男人才得意地说道:“都有点濕了,这叫想睡了?”
“还不是你!”
格格恼羞成怒。
关了灯的卧室中,她好像还掐了陈着一下,狗男人吃痛地“啊”了一声。
又这么纠缠了半晌,前面的戏非常足,格格意识都有点模糊了,突然听到耳边有声音说:“你看过那些电影,我们要不要学一下?”
“学什么?”
格格迷蒙的问道。
“吃一下?”
狗男人声音带着点诱惑,好像是哄骗小孩子吃雪糕的人贩子。
“吃什……”
格格随即反应过来,嫌弃的啐道:“你怎么不吃?”
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狗男人沉默了一下说道:“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吃,但你也得吃。”
“我不吃,你滚!”
格格坚决不受诱惑,而且也不同意这笔买卖。
狗男人“嘿嘿”一笑,他也没有勉强,而是拍了拍格格说道:“抬起来一下。”
要是气氛没到,这句话就感觉怪怪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连格格都会顺从的照做,她挺起腰,任由最后一片衣缕离身,然后也情动的揽住狗男人脖子。
“对了,你今晚不能再扇了。”
正事开始前,狗男人却心有余悸的说道:“早上晨练的时候,你又扇了几下,上午我拜访益中部长,他眼神老是往我脸上瞟。”
“可能他也在猜测和纳闷,现在还有人能扇我的耳光了?”
狗男人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那不行!”
蛮横的格格没有答应:“我可以轻一点,但是不能不扇。她们肯定舍不得或者不敢扇你,这是独属于我的印记。”
“好好好……你的印记?”
狗男人心下发狠,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