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格格来说,这种触觉不亚于洗澡时“热水换成冷水”的冲击,她蹙着眉头,一口气含在嘴里:“怎么……还是这么痛啊……”
“啪!”
又是一巴掌。
活色生香的一巴掌。
……
第二天,陈着准备返回广州了。
格格这次没有阻拦,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狗男人昨天就回去了。
毕竟公司刚上市,里里外外肯定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不过好笑的是,陈着原本订的是上午航班,但是脸上的巴掌印迟迟消不下去,不得已改成了下午,这一囧事又被格格嘲笑了很久。
但是嘲笑归嘲笑,格格还是让小庄中尉找了点冰块,让狗男人敷在脸上。
中午两人吃完饭,格格亲自开车送狗男人去机场,小秘书由姚蓝送过去。
“前天爷爷醒过来的时候,医生说虽然最近清醒的次数多了一些,但是整体情况还是不乐观。”
在路上的时候,格格说起了一件事。
“嗯。”
陈着点点头,格格肯定还有其他下文,自己又不是华佗,身体问题他解决不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格格每次想起来,她心情都非常压抑。
“你要过来,知道吗?”
格格看了一眼狗男人。
“我当然会过来。”
陈着心想我不至于那么不懂人情世故吧,易老爷子去世,作为易家的重要合作者,我怎么可能不出席葬礼。
“不是那种过来。”
格格立刻纠正道:“而是当301专家提醒我们要节哀顺变的时候,你就得立刻出发……”
“如果来得及,兴许爷爷看你一面。”
格格目光看着前方,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我爸那天说,我得让爷爷知道后半生有个伴,我觉得暂时就定你吧。”
格格的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哪怕她从来没想过“定别人”。
不过,陈着安静了一下。
这种就不是以宾客的身份了,而是心照不宣“格格的伴儿”的身份了。
就算不结婚,那也是伴儿,不会对外公开,但是在易家内部可能会有影响。
“怎么?你不答应?”
看到狗男人半天不说话,格格以为狗男人不愿意,顿时眉梢一挑。
陈着叹了口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