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还是更喜欢狗男人现在表现出的“唇合作关系”,礼貌谦逊,但也不卑不亢,还敢于在三叔面前,坦然表达和易家并不完全一致的政治倾向。
若是他真的完全依附自己家族,事事顺着自己心意,处处看长辈的脸色,反而会失了一个男人的棱角和脾气。
渣就渣吧。
反正他现在渣的姑娘,在格格看来,也不算跌了自己面子。
但是这个混蛋刚才出言不逊,不能不罚!
格格当然不会把洗净的脚趾塞在狗男人嘴里,这不是惩罚,对变态来说纯粹是奖励。
片刻后,正在浴室的狗男人忽然大喊:
“我靠!怎么没热水了?谁把热水器关了吗?”
……
虽然已经是6月初,但是首都的日夜温差比较大,白天穿短袖觉得燥热,到了深夜风中就裹着点凉意了。
所以热水突然变成冷水,一股寒意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惊得陈着倒抽一口冷气,吧唧都要被刺激的萎缩了。
只能狼狈不堪的胡乱搓两把,抓起“买给易山但他又穿不下”的睡衣,径直往卧室走去。
格格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斜倚着靠枕,正闲适的翻着一本纸质书。
“你敢说不是故意的?”
陈着吸了吸鼻子,不满地质问。
这要是在其他酒店也就算了,在这种级别的住所,断然不会出现没有热水的情况。
格格都懒得抬头,指尖捻着书页,慢悠悠地翻了一张过去:“冷水洗澡让人清醒,省得你说些狗屁不通的歪道理。”
“嘴上说不过人,开始用小手段了是吧。”
陈着也没有真的生气,他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小声嘀咕道:“难怪孔子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格格本以为狗男人会像昨天那样,急不可耐地扑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的是,他也从床头拿上一本书,自顾自地翻了起来,神情还颇为专注。
格格这才反应过来,狗男人变态是变态,好色也好色,但他是国内“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应试制度下的985学生,随手汲取知识的习惯应该融入了日常。
不过这样也挺好,灯光下两人睡在同一头,盖着同一张被子,但又安静不语的各自看着书。
偶尔调整姿势的时候,脚和脚可能会不小心碰了一下,但又没有刻意的纠缠。
余味,温柔且绵长。
看着看着,格格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