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前面的赵健硕竟然第一个举手道。
「好!你说说!」霍去病说道。
「他们的还想结交伍长什长!」赵健硕鼓起声音吼道。
「他们又为什么要结交伍长和什长?」霍去病再问道。
「想给他们送钱,让他们帮自己做事。」赵健硕再道。
「帮他们做何事?」霍去病眼中闪着火光,继续问道。
「帮他们的欺压其他客商居民,助他们————巧取豪夺!」赵健硕的汉话此刻说得很流畅,格外享受周围西域卒的目光。
「说得好!总之便是想让西域营人心涣散、臭名远扬!」霍去病大手一挥,朝众人问道,「尔等说说看,能让这些老鼠屎逍遥法外吗?」
「不能!不能!不能!」众卒群情激奋道,骂声震天。
「怎样罚他们,本官说了不算,今日————由你们来定!」霍去病再次喊道,台下再一次沉寂。
「————」赵绿眸此刻亦擡起头,嘴巴微张,似有期待,又很惊慌。
「杀!」赵健硕爆出的这个字,让他身后的赵绿眸不禁打了寒颤。
「杀!」「杀!」「杀!」一个个杀声在军阵中暴起,又连成一片,如同刀光剑影,席卷着此间。
「————」张绿眸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但最终他还是站稳了脚跟,嘴巴一张一合,跟着喊了起来,只是眼神依旧茫然无措他的脑海此刻一片空白,只有杀声,自己则如同一只多日没有饮水的沙鼠,快要被烈日晒干了,想不清楚任何一件事情。
是啊,他又怎可能想得清?自己今日只是在观兵台下说了几句话,竟然就能要了这些兵卒的性命?
军侯真的会杀他们吗?若军侯杀了他们,岂不就是自己杀了他们?
赵绿眸忽然闭上了嘴,惊恐地盯着台上,静静等待那最后的结果。
周围的杀声忽远忽近,越发地飘忽起来,赵绿眸也越发飘忽起来。
忽然,站在台上的霍去病拔出了腰间剑,那一声锐利的「铿锵」脱壳而出,将场间的嘈杂声压住了。
演武场忽然陷入沉寂,所有的喧闹都被此剑散发出来的剑气杀退。
「好!尔等判得极好,甚合军纪、军法!」霍去病的声音传至各处。
「来人!」堂邑父在霍去病身后高喊道,十个汉人什长拿着厚背大刀走到台上,站在那十个被堵住了嘴的西域卒的身后。
「呜呜!呜呜!」这十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