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前一后站着。
周围的兵卒都与他们相熟,见二人来了,立刻向其挤眉弄眼,引他们朝观兵台上看去。
赵绿眸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咯噔」一下,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冬天的孔雀河,通体彻寒。
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薄暮他出首的几人:他们脸上都有淤青,想来已吃过拳脚苦头了。
霍去病和堂邑父也在台上,正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台下众人,视线恰好与赵绿眸对上。
霍去病和堂邑父赞许似地朝他微微点头,而他却连忙低下头。
「很好!三通鼓声刚落下,尔等便聚齐了,还没用到半刻钟,看来这几日尔等是用心操练了。」霍去病高声说道,他仍有些稚嫩的声音响彻大营。
「尔等可识得这些人?」霍去病又指了指跪在台上的十多个人。
「右边这十个是西域营的兵卒,是尔等的同袍;左边这三个嘛,是城中的富商,」霍去病顿了顿接着问道,「尔等可知,他们聚在一起做了何事?」
「————」台下中西域卒只是沉默,无人应答。
「这些个兵卒今日告假,说自己家中有事,实际是受了这几个富商的邀请,到城中的娼院吃喝狎妓去了。」霍去病波澜不惊道。
「嗡」的一声,兵卒当中爆出了议论的声音,他们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对着台上的这些人指指点点。
外出狎妓,这可触犯了军纪啊!
「而且他们还不是初犯,入营才刚满十日,便去了三次,倘若再纵容下去,只会越演越烈,日后说不定会鱼肉乡里,岂可姑息!」霍去病再冷道。
「————」台下众卒又沉默了片刻,便有人愤怒地大喊起来。
「违反军纪军法!当严惩!」
「是了,当判答刑五十记!」
「一次五十!三次一百五!」
「他们的必须受到惩罚的!」
汹汹议论下,赵绿眸不敢发出一声,眼神越发惊慌失措。
「禁声!」堂邑父暴喝了一声,将此间的杂音给压了下去,他环顾众人,才说道,「军侯话未说完,他们还有别的罪过!」
「————」台下西域卒的亢奋目光重新投到了霍去病的身上。
「这些富商不只想要与他们结交,更是藉机探听营中军情,询问营中伍长和什长的姓名及来历,」霍去病问道,「你们可知道————这些富商为何要探听这些事情?」
「我晓得!」赵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