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走了,这楼兰城岂不是让给了汉人,怎向大单于交代?」布罗伽罗问。
「大单于都向这魔鬼下过跪,我能拿他如何,楼兰国自求多福。」难多利摊手。
「可是大单于怪罪下来,我你怎么办?」布罗伽罗心中亦恐惧,更不敢放手了。
「我、我先去焉耆上报,校尉会调大军来伐,你先与他周旋着!」难多利猛地一用力,便挣脱了布罗伽罗,又想向城中跑去。
「等等!」樊千秋唤道,这两人绝不会想到,他们说的话,被屠各夸吕一字不漏地转告给了樊千秋——他听着有几分不高兴。
「当着我的面,诓骗我?把我看作一个蠢物?」樊千秋指着惊恐的二人冷问道。
「你、你懂匈奴语?」布罗伽罗匪夷所思地问。
「略懂。」樊千秋冷笑,这两人已是面如死灰。
「我善,所以不杀你们,但是让你就这样走了,传出去,又显得我是个蠢物!」樊千秋似乎在沉思。
「我、我等刚才失礼了,还请将军莫要见怪啊,我绝不会向校尉上报此事的。」难多利这几句汉话倒是说得格外流畅和通顺。
「嗯,右手举起来看看。」樊千秋扬了扬下巴。
「为、为何?」难多利不解。
「看看你的手有没有劲。」樊千秋笑吟吟地说。
「得、得令。」难多利仍有疑惑,却仍举起手。
「屠队率啊,你收帐吧。」樊千秋朝后点点头。
「诺!」屠各夸吕答完后,忽然猛地抖动缰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马拔刀,冲到难多利面前,朝他举起来的手砍下去。
寒光一闪,难多利的手被齐刷刷地斩飞了出去,喷出来的血泼洒在那些呆若木鸡的使者的脸上,让他们闭上了眼,闭上了嘴。
「啊!」难多利的惨叫姗姗来迟,而后就抱着手臂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口中似乎还在不停惨呼。
屠各夸吕视而不见,他用一个潇洒的弯腰动作,将那只还在抽搐的断臂捡到手中,呈给樊千秋。
「嗯,包好。」樊千秋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诺!」屠各夸吕重新纵马站到了樊千秋身边。
「他在说些什么?」樊千秋又指了指难多利问。
「他说将军是可怖的斩手者。」屠各夸吕答道。
「可怖的斩手者?这名字好!」樊千秋大笑道,对那些使者恐惧的表情毫不在意,像不曾见过。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