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投向了前方雨幕,不再说话。
“————”伍斌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一时间是头痛不已,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一个时辰,他们竟见不到樊千秋的面。
纵观长安城所有的府衙,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严的门户,以他们“淮南八公”的名號,想要走进大门都是件难事。
“实不相瞒,我等打探到了安阳侯后宅走失家眷的些许消息,想要上报。”伍斌迟疑之后终於摊牌道。
“————”龚遂的眼睛眯了眯,神情复杂,再冷道,“诸公大可將消息告诉我,我会上报给樊將军的。”
“恐怕不便,我家翁主说了,想与將军当面商议。”伍斌寸步不让地再说道。
“————”龚遂一时便沉默了,他皱著眉头思索许久,忽然便恍然大悟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伍斌三人倒是大惑不解。
“是为了婚事?”龚遂问道。
“————”伍斌稍顿,忙笑道,“正是此事,这男女情爱之事,我等都是外人,又怎好胡乱地置喙呢?”
“若是如此,倒是我不懂风雅了,可是————”龚遂亦笑笑道,“可是诸公今日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此话怎讲?”伍斌忙问道。
“樊將军此刻並不在府中。”龚遂点头道。
“不在府中?”伍斌脱口而出,毛被和晋昌亦是皱起了眉头,天上下著大雨,不在府中,又能去何处?难道又是託词吗?
“诸公莫要如此看著我啊,我说的是实话,將军不在前衙,亦不在后宅,诸公登门之前,將军便出门了。”龚遂解释道。
“敢问龚公,樊將军去了何处?”伍斌行礼问道。
“將军去了万永社,”龚遂再道,“林娘子被奸人掳去了,將军心急如焚,要调动万永社子弟帮著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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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到奸人两个字,脸色又微微异变,但伍斌隨即又拭容问道,“我等若去了万永社总堂,能见到樊將军?”
“樊將军离府之前曾留下话语,若有人著急见他,可去大昌里万永社,诸公可以去寻寻,想来在的。”龚遂点了点头道。
“————”伍斌三人用眼神交流几息,最后还是伍斌叉手道,“多谢龚公指点,那我等便告辞了,日后有缘,再来拜谢。”
“伍公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不过,诸公还是要谨慎一些,路上莫要走漏了消息,免得引来旁人议论。”龚遂点头道。
伍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