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招来閒话啊。”
“我等行事坦坦荡荡,何人敢说閒话?”毛被忙瞪大了眼睛恼怒道。
“正是,我等平日亦常常出入公卿之家,想来是不碍的。”伍斌道。
“诸公都是名士豪杰,自然是公卿將相的座上宾,可是我家將军————”龚遂故意嘆气道,“我家將军实在是怕啊。”
“怕?”三人惊诧道,他们这是头一次听说樊千秋还会有害怕的事情。
“莫看我家將军做事情果决无畏,但不知被朝堂上的竇婴之流陷害誹谤过多少次,他————实在是惴惴不安啊————”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龚遂又嘆气道,“樊將军立功颇多,深受县官信任,易会有谤讥。”
“————”伍斌等人又有些心虚地对看了一眼,並未再出言追问此事,再接著往下问,双方的面子可能都掛不住了。
“倒是我等考虑不周,”伍斌只得行礼请罪,而后再道,“今日雨大,我等来的时候留意看过,並无旁人看见。”
“哦?”龚遂態度极模糊地发出了一声疑问,便刻意地朝雨中的那辆马车看了看,最终点点头,似乎稍稍放心了。
“诸公来此,並未向閒杂人等提起过吧?”龚遂又接著问道。
“这是自然,是————”伍斌压低声音道,“是淮南翁主派我等来的,旁人不知晓。”
“哦?敢问为何事?”龚遂问道。
“这————”伍斌不禁犹豫迟疑了。
“呵呵,我是樊將军的留府司马,有职责替樊將军守好大门,凡事若有害於他,我便要挡住。”龚遂表情渐冷道。
“我等仰慕樊將军许久了,怎会害他呢?”伍斌颇有些著急地摊手辩解道。
“既然如此,诸公倒不如明说吧,今日来拜访樊將军,究竟是为了何事?”龚遂收起所有笑容,公事公办地问道。
“翁主想与樊將军在城外见上一面。”伍斌终於说道。
“城外?”龚遂上下打量著这三个人,仍警惕地说,“翁主为何事要与樊將军相见。”
“这是主君的大事,我等不得而知。”伍斌连忙婉拒。
“呵呵,尔等若是不知此事的內幕,怎会一次来三人?”龚遂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三人。
“翁主仰慕樊將军,派我三人来此,只、只是表达敬意。”伍斌非常镇定地继续遮掩。
“恐怕不是吧?”龚遂半笑半冷道,而后便傲慢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