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说来。”北郭有德问道。
“小人听说,这两人是罪大恶极的恶吏?”赤斑假装不明问道。
“何止是恶吏,他们知法犯法、欺君罔上,简直是死有余辜!”北郭有德大骂道,此刻自是恨极了这两个“贪官恶吏”。
“小人看这两条毒蛇花纹相同,实在诡异,恐怕非偶然之事。”赤斑神秘地说道。
“嗯?你说有人故意为之?!”北郭有德眼色一凛,寒声逼问。
“不不不!那么多弟兄守在这,前有北郭使君坐镇,后有田队率用命,看得严实,怎可能让贼人有可乘之机?”赤斑道。
“————”北郭有德和田义对视对视了一眼,他们听出了一些別的意思,而后又看向了赤斑,点头示意他把话全都说出来。
“这绝非人力可为,而是————是祥瑞啊!”赤斑把备好的说辞原原本本搬了出来。
“祥瑞?!”北郭有德和田义异口同声道,被夜幕遮掩的视线登时便豁然开朗了。
“上天看这两人无德歹毒,故替县官除恶,自然是祥瑞啊!这两条蛇便是瑞蛇!”赤斑指著被渔网罩住的两条毒蛇说道。
“瑞蛇?!”不只是北郭有德和田义惊呼,其余的狱卒也跟著一起喊出了声,赤斑这说辞看似异想天开,却又很说得通。
是啊,莫名其妙地出现两条一模一样的蛇,恰好还把两个罪官给咬死了,这不是祥瑞,又是什么呢?这说法,无懈可击。
“那现在怎么办?”北郭有德向赤斑问道。
“既然是祥瑞,便要报祥瑞!”赤斑说道,“还得报得快,免得夜长梦多,有人胡言!”
“是了,得报祥瑞!”北郭有德恢復了镇定,他环顾周围的狱卒一圈,脸色冷漠下来,“今夜是祥瑞,日后休要说岔!”
“诺!”眾人连忙答道,关乎他的身家性命,他们自然不敢胡乱编排。
“找一些丝帛和玉器与这两条瑞蛇放在一起,现在便去太常寺报祥瑞!”北郭有德说道。
“诺!”眾人立刻再答。
不多时,十多个人便抬著这装了毒蛇的网兜,出了詔狱的大门,边击鼓,边喊“祥瑞”,浩浩荡荡地赶往了太常寺方向。
人声混著鼓声,消散在浓重稠密的夜色当中,越发地古怪诡异。
待他们远去后,赤斑也鬼鬼祟祟地出了偏门,来到一条岔巷中:豁牙曾在此等候多时了。
“如何?”豁牙曾问道,他刚刚听到了动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