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连忙向身边的狱卒下令,后者这才亮出长短兵器向毒蛇招呼过去。
“不、不可,这两条蛇当留下来作、作证据!”赤斑连忙出言阻拦,这才有人找来渔网,將两条毒蛇捕住了。
可这时,再看郑当时和灌夫,这两个人早已经咽了气。
“大事不妙啊,大事不妙啊!”北郭有德站起来连连跺脚,重要的人犯死在自己值守的时候,自己要背罪啊。
“————”田义及一眾狱卒面色凝重,他们亦不敢多说一句。
“到了眼下这个节令,怎会有蛇呢?”北郭有德向眾人摊手问道,他此刻早已嚇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看这两条长虫的花色,是一窝的,想来早就躲在此处了。”一个黑脸的狱卒说道。
“都是尔等做的好事!平日便让尔等將牢室打扫得清爽些,偏要偷懒,如今还藏进了毒蛇,且咬死了人犯————”
“这可是紧要的人犯,如今死在了你我值守的时候,便等著被问罪吧,轻则罚为刑徒罪卒,重则下狱梟首啊!”
恼羞成怒的北郭有德胡乱地指著周围的狱卒大骂道,后者都噤若寒蝉,不敢出一言驳斥,人人都流露惊慌之色。
“上、上吏,人犯是毒蛇咬死的啊,我等怎能看得住它们?”田义哭丧著脸上前进言道。
“呵呵,这话留到廷尉正堂去说吧,看看张府君和义使君信不信!?”北郭有德冷哼道。
“可、可確实与我等没有干係啊。”田义两手一摊哀求道,其余的狱卒也跟著一起叫冤。
原本冷清的詔狱中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若是外人此刻进院,定以为此处发生了营啸。
“莫吵了!莫吵了!吵得本官头痛!”北郭有德挥著手斥责道,场间嚎声稍稍平静了些。
“北郭使君,你是我等的主心骨啊,得站出来拿个主意啊,我等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啊。”田义连忙又行礼请道。
“我能有什么法子?死了两个卸任的九卿,哪怕確实事出偶然,我等定然也难逃罪责!”北郭有德只是忿然道。
“可、可————”田义的酒全都醒了,他此刻也想不出別的法子,结结巴巴,脸憋得通红。
“北郭使君,我、我倒有一个法子。”一脸精明的赤斑挤开人群,来到了北郭有德面前。
“你?你是何人?”北郭有德眯著眼问道。
“小人是今夜值守的狱卒。”赤斑行礼道。
“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