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实乃阴险,此乃无德之三也————”
“此等无德无信之小人,甚至当不好御史大夫,又遑论出任百官之首,又怎能成为公卿表率?”
“韩公能拒绝丞相之位,倒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一路踏错,陛下应当成全韩公先前的呈请。”
李广一气呵成地说完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尽数落入朝中眾人耳中,进而引起了他们的沉思。
这百余朝臣不得不承认,李广说得非常在理,甚至振聋发聵!
刘彻的脸色亦为之一变,看向韩安国的眼神也渐渐有了不满。
“陛下,老臣亦有所奏!”程不识也出人意料地起身,跪在了李广身边。
“嗯?程老將军有何奏?”刘彻对程不识更为敬重,皱眉之后平静问道。
“马邑之围,韩公无罪,但亦无功,他出任丞相,大汉將士恐有不服。”程不识言简意賅地说道。
“————”刘彻的脸色越发阴翳,眼神由不满变成慍怒,他终於想起往事了。
“好啊好啊,刘彻的疑心病犯了,韩老贼当不成丞相了。”樊千秋窃喜道。
李广和程不识果然靠得住啊,答应他的事情全都办到了。
尤其是前者,这几个月当真是好好地研读过《论语》了。
“你、你、你————”韩安国气急败坏,满脸通红地想要斥责李广和程不识,但却不知怎样说起,因为他一旦爭辩,便是要“爭丞相之位”,那自己岂不是出尔反尔?
“你凭什么说老夫与竇婴结党?”韩安国咬牙切齿地辩解,语气虽然凶狠,却不敢问要害之处。
“朝堂之上,人尽皆知————日后查抄丞相府,自然有尔等往来的书信。”李广目不斜视道,完全不惧怕韩安国的逼问。
“无凭无据,你这是胡乱攀咬!”韩安国怒道,但是他早已经是心虚了。
“籍福,该你二次上场了。”樊千秋再次抬头,朝看向自己的籍福点头。
“————”籍福自是二话不说,立刻从榻上站起身,一路走到殿中,下拜道,“陛下,微臣有言要进!”
“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刘彻很是疑惑地问。
“微、微臣確实也发现了韩安国与竇婴的书信。”籍福擦汗道。
“你!”韩安国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指著籍福说不出一句话。
“陛下,书信就在此处,还请陛下过目!”籍福不理会籍福杀人的眼神,连忙从怀中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