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惊讶的是,刘彻竟然雷厉风行地推行了“中朝改制”“章奏直通”这两件事。
比原来的歷史倒要早了一些。
看来,什么事都变得更早了。
“————”樊千秋没有再多问,而是看向了已数次欲言又止的司马迁——他半个月前被派往了雁门一带,打探卫青所部的消息。
“车骑將军,是否有消息?”樊千秋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司马迁飞快地点头。
“如何?”樊千秋立刻追问。
“大捷!”司马迁脱口而出,喜色溢於言表,樊千秋闭眼沉默片刻,心中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说说。”樊千秋睁眼问道,心中最后的那块石头终於是落了下来。
“车骑將军率部奔袭三千里,故技重施,再次袭击了匈奴祭祖圣地龙城!此次龙城空虚,卫將军兵马更多,斩首上万级!”
数年之前,卫青第一次出塞,便袭击了龙城,那时因为快进快出,並未久留,只杀了七百人。今次,倒弥补了上次的遗憾。
“还有呢?”樊千秋再问道,若只奔袭龙城,卫青所部早就应该回来了,不会现在才回汉塞。看来,后面还有更多重头戏。
“回师途中,遇到了北撤的伊稚斜所部,车骑將军率部伏击夜袭,斩两万人!得牲畜数万!”司马迁再道,目光愈加激动。
“好!甚好!”樊千秋拍手,虽然不知始末,他却也能从这字里行间感受到了震颤,卫青平日低调,行军作战倒雷厉风行!
“嗯?等等,伊稚斜怎会还有两万人让卫將军掩杀呢?还有那数万牲畜,从何而来?”樊千秋问道。
“伊稚斜离开云中时便承继了单于王位,一路北撤,一路收拢残兵余部,遇上车骑將军之时,已有十万人。”司马迁答道。
“伊稚斜逃脱了吗?”樊千秋急忙再问,世事难料,塞北的歷史已被自己彻底搅乱了。
“当时单于本部人马太多了,其余各部匈奴人也正向单于本部靠拢,车骑將军未久留,並未捉到伊稚斜。”司马迁遗憾道。
“没想到,竟是伊稚斜成了此役最后的胜者,看来,他將是大汉下一个心头大患了。”樊千秋沉声摇头道。
“匈奴人今次折损颇多,三五年之內都难成气候了,汉塞黔首倒能过几年好日子了。”桑弘羊亦嘆气说道。
“未必,匈奴人奸猾,绝不会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樊千秋嘆罢,却看到司马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