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二千石官员出任,有些是千石官员出任,与其说是將军的品秩,不如说是出任將军的官员本身的品秩。
除了大將军之外,重號將军只有车骑將军和卫將军,所佩的组綬全都是紫綬,与三公相同,虽然没有品秩,却是位比三公了。
樊千秋立的是军功,升將军號,倒是贴切,但他毕竟还年轻,还不到三十岁,直接擢为卫將军,未免惊世骇俗,拔擢太快了。
“诸公可有疑问?”刘彻问道。
“樊將军才二十三,任卫將军,有些年轻。”韩安国酸楚道,他也领兵多年,到头来也只是一个杂號將军。
“莫要忘了,车骑將军上任时,也才二十二。”竇婴侧脸道。
“————”刘彻先前確实属意樊千秋为卫將军,可是不知为何,如今却犹豫了,一旦擢他为卫將军,那汉军两根柱石便定了。
“陛下,樊千秋確实有些年少,但所立之功確是旷世之奇功,日后还会出征,任卫將军,方能让其施展才能。”竇婴又道。
“丞相,这是真心话?先前时,你可也说过樊千秋重刑缓德。”刘彻追问道。
“老朽如今仍这样想,但陛下说了,非常之时,用非常之人,追歼匈奴贼寇,要的是猛將,而不是循吏!”竇婴正色说道。
“丞相知兵。”刘彻的犹豫消散了,用人不疑,值得赌一赌,樊千秋无根基,又赤子年少,三五年之內,倒也掀不起风浪。
“那便擬旨,擢樊千秋为卫將军。”刘彻挥手,荆立刻坐在案前,开始擬旨。
“除了拜將,还当封侯。”竇婴道。军功封侯,这倒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樊千秋已是关內侯了,如今又立军功,按制当封列侯。”竇婴继续缓声道。
“那丞相以为当封几户?”刘彻也缓声再问道。
“大汉肇建之时,军功最重者当属淮阴侯韩信,封九千户;絳侯平定七国之乱,由絳侯转封条侯,仍食其父封邑八千户。”
“老朽辅佐絳侯平定七国之乱,略有微弱军功,封三千户————樊千秋军功不如淮阴侯,却与絳侯军功相近,当封八千户。”
竇婴话音刚落,殿中群臣再一次没有管住嘴巴,“嗡”地一声便交头接耳,议论开来:八千户啊,汉初常见,如今却罕见。
“————”刘彻任凭朝臣议论著,並未出言制止,只是端起荆刚刚给他换过的热茶,轻轻饮了一口,心中终於是做出了决定。
刚才,他在“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