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命令,让眾人收拢溃兵。
不多时,命令便下定了。可不等眾人手持符传去行事,先前去找人的百长又进来了。
“报右贤王、左谷蠡王!大、大单于有消息了!”百长面有喜色报导。
“什么!?”兰咄禄亦喜道,唯有伊稚斜面色略古怪,看不出喜或怒。
“单于仪仗正向此处奔来!可身后有千余汉骑追击!”百长激动地说。
“天佑单于!”兰咄禄如释重负地嘆道,而后忙说道,“先莫管溃兵!要集结战兵!
到营前列阵!接应大单于!大局將安!”
“右贤王说得是,但也莫急,人心浮动,莫急著出营,先要列好军阵!”伊稚斜道。
“对!听左谷蠡王的调度!由他来督战,我、我也去!”兰咄禄挥手道。
“得令!”眾人亦是惊喜,忙领命而去,眨眼间,王帐里又冷清了下来。
兰咄禄套上盔甲,便也准备到营前相救,可他还未走出王帐的门,却被伊稚斜的大手给拉住了。
“二兄,且慢!”伊稚斜淡漠地说。
“嗯?有何事?”兰咄禄不解地问。
“二兄,真想救大单于?”伊稚斜问道。
“你——这是何意?”兰咄禄更不解了。
“若大单于得救,何人將会受责罚?若大单于得救,何人將会接任单于位?”伊稚斜一连两问道。
“——”兰咄禄愣了愣,而后便明白了。他不只明白了伊稚斜说的话,更明白对方竟然也有城府。
“二兄,机会只此一次,你我若错过了,便没有下次了。”伊稚斜目光果决,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他、他是你我的大兄啊!”兰咄禄居然有些哽咽地说道,眼中泛起了红光。
“狼群——只有一只头狼!”伊稚斜的鹰目直直盯著对方,仿佛是在盯猎物。
“大王!兵卒已列好了阵,请大王出帐!”兄弟对峙之时,门外传来了喊声。
“大兄老了,二兄当速速下决断!你若能让狼旃隨风再起,大兄亦会欣慰的!”伊稚斜仍未鬆手。
“—”兰咄禄迟疑片刻,脸色渐渐黑下来,终於点了头。
兄弟二人携手走出了大帐,在狼卫护送下,朝著营门走去。
营门之內,聚集著五千人,多是伊稚斜带来的,剩下的几千人正在大营內外收拢溃兵,未聚於此。
兰咄禄和伊稚斜在眾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紧闭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