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无碍矣!”兰咄禄脸狠道,沉默片刻解释道,“我等吞下溃兵,稳住人心,他爭不过!”
“兄长是想——”伊稚斜不解道。
“若他不爭,便当右贤王:若他要爭,便要死!”兰咄禄狠道。
“二兄果断。”伊稚斜点头称是。
“至於你——我的好三弟,將会是我部左贤王!”兰咄禄並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
“谢过二兄。”伊稚斜浅浅行礼,面上却看不出惊喜,仍像平常一样不喜形於色。
“不必谢我,你我是兄弟,此刻更要齐心,才能挽救回危局!”兰咄禄故作豪迈地挥手说道。
“还需由头,才好与於单爭一爭。”伊稚斜说道。
“可有谋划?”兰咄禄眼珠一转问。
“”伊稚斜看向了那个百长,说道,“將右贤王麾下的当户且渠和骨都侯全都找过来,还有部中的眾巫祝。“伊稚斜道。
“散、散在营中各处,只怕不好找啊。”百长道。
“嗯?”伊稚斜瞪眼,后者哪里敢拒绝,忙退下。
“三弟可以直言了。”兰咄禄自然知晓他是何意。
“於单通汉。”伊稚斜说得非常平静,兰咄禄却面露惊世骇俗的表情,这罪名他闻所未闻啊。
“二兄太善,还要让於单当王,只会留下后患。”伊稚斜沉声劝说道。
“可——可他毕竟是你我骨肉。”兰咄禄犹豫道。
“狼群之中,只能有一只头狼。”伊稚斜寒声道。
“—”兰咄禄忽然觉得这不声不响的三弟有些可怕,但亦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咬了咬牙,点头应了下来。
“大兄生死尚不明,大可以先不提此事,只说收拢残兵之事,回到阴山以北,再召各部首领议论此事!”兰咄禄再出言道。
“正是。”伊稚斜又点了点头。
“好好好,三弟不仅勇武擅杀,亦足智多谋啊!”兰咄禄绽出笑容道。
“兄长谬讚了。”伊稚斜谢道。
这时候,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惊慌失措的头目和巫祝走了进来。
草草数数了一数,不过十几人,只是该来之人的两成,站在王帐之中,稀稀拉拉的。
他们见到兰咄禄和伊稚斜之后,惶恐之色稍稍退散了,乱糟糟地走过来向两人行礼。
兰咄禄將二人刚才商议的结果掐头去尾作成了场面话,端出来將场间人心暂时稳住,便又开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