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
所有人都透过柵栏的缝隙,齐刷刷地朝远处的草原看过去。
此刻,他们看到一队匈奴骑兵正被千余汉骑紧紧地追赶著,虽然看不清是谁,但那些在风中歪歪斜斜的狼旃鹰旗却很显眼。
“看!是大单于!正被汉狗追著!”一个千长猛然高喊道,引来了一片喊声。
“大王!请让我率兵出营,击退汉狗,迎回大单于!”这千长过来单膝拜道,又有其余几个千长和百长跟著乱糟糟地下拜。
“—”兰咄禄沉默刻,阴著光,扫视过眾,摇头道,“不许出营!”
“这—”眾人纷纷抬头,儘是不解,渐渐有了议论的声音。
“本王得了上报,单于已被汉狗梟首,魂归崑崙了!”兰咄禄面布阴云冷道。
“那—”眾人骇然无言,只是齐刷刷地看向了营外,那分明是单于仪仗啊!
“那是汉人假扮,想赚开我东营大门,將我等杀尽杀绝!”兰咄禄再寒声道。
“这、这怎可能,加起来不过千余人,他们怎敢来劫营?”又一个千长忙问。
“汉人有何不敢?莫要忘了,白羊部和楼烦部都被灭了,这是汉狗的阴谋!”兰咄禄怒吼道。
“大王!我愿率五百骑兵先出营接应,大王可静观其变,若是大单于无误,再率大部接应!”那千长再次恳切地请命道。
“”兰咄禄眼中闪过不悦,他侧脸看向远处再道,“不许!不许冒险!都在营中等候!”
“大王!”这千长扑到右贤王的脚下,还想再次进言。
“”兰咄禄眼神一凛,忽然弯腰,拔出对方的弯刀,忽然砍向了对方的脖子,一刀命中。
血光闪过!惨叫声起!
这千长倒在了血泊中,抽搐刻之后,便没有了生息。
眾人脸色再为之一变,纷纷后退几步,不可思议和恍然大悟的表情在他们的脸上交替地出现。
“此人是汉狗的细作!妖言惑眾!想赚开我营大门!”兰咄禄红著眼睛吼道,刀尖指著尸体。
“还有尔等—何人还要出营?何人还要勾结汉狗!”兰咄禄举起滴血的弯刀,扫过眾人面前,逼著他们又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