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和二十四长各部,共四万人。
除了军阵中的这些战兵之外,三个大营中还有三五千人留守,以应不测。
各阵虽有些凌乱,但是“兵刀如林、羽旗猎猎”,仍能散发出肃杀之气。
“匈奴战兵的战力能以一当十,倘若军阵再齐整一些,军纪再严明一些——定可以一当百!“军臣单于在心中窃嘆道。
三个军阵排好后,这平原上反而陷入了短暂的寧静中。
东营的兰咄禄、北营的伊稚斜,还有西营的赤那顏和兀突尔:这几个领兵主將此刻正在鼓舞士气吧。
想到赤那顏和兀突尔这两个人,军臣单于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白羊部和楼烦部交到这两个蠢物的手中,三年必亡!届时再將残余部眾收入单于本部,亦是美事。”军臣单于忖道。
当他在心中粗略谋划此事之时,东边的军阵开始动了!
在几声號角的助威下,五个千队的战兵率先脱阵而出,快速地朝云中城东郭门冲了过去。
先是阵如潮涌,而后杀声传来!
五千战兵如脱韁野马勇往直前!
“看!右贤王所部,衝杀了!”左大当户蔑若赤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兵如群狼啊,右贤王威武!”左骨都侯窃獠尔亦捋著须,隨口附和道。
而后,便是源源不断的夸讚声,原本安静的山坡躁动起来。
军臣单于回头看了看,记下这几人的名字,重新看向东边。
兰咄禄派不出两万人,他至少借了白羊部和楼烦部八千人。
“装腔作势!可笑!”军臣单于不禁冷笑,心中很是不屑。
云中城的汉军不多,不会留守外城郭的,顶多有一些斥候瞭望敌情而已。
恐怕兰咄禄的战兵还未衝到外郭下,这些汉军斥候就退了,根本捉不住,只会让战兵的体力白白耗去。
但是,倒也不能说他是个蠢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定是想让这场“唾手可得”的大胜显得再威盛些!
前几日久攻不下,只是轻敌了。今日精锐尽出,全力以赴,若一日了事,反倒也显示不出自己善战了。
所以,他才要大张旗鼓吧?
“兰咄禄啊,只学到了汉人的皮毛啊。”军臣单于再笑道。
这时,西边白羊部和楼烦部的人马想来是得了东边的消息,也拨出三四千人,乱糟糟地冲向了西城郭。
和右贤王所部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