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部的军阵凌乱不堪,如乌合之眾,简直是不值一晒。
山坡上的讚嘆声渐渐沉寂下去,最终彻底没了动静和声响。
军臣单于思绪稍定,视线转向离此处一里多远的匈奴北阵。
北阵中军是单于本部的战兵,大约有两万人,左右两翼则是二十四长的战兵,加起来约有两万人左右。
他的视线从单于本部向左侧慢慢地数了过去,最终,停在了左谷蠡王伊稚斜所部头上。
这八千余去了马的战兵正在出阵,他们步伐並不快,而是稳稳地將速度压住,整齐地向南边缓缓而去。
虽无太多声响,却自有一股严整气息。
“伊稚斜治军严明,可为匈奴大將军!”军臣单于故意高声赞道,內心对这个弟弟自然是非常地满意。
“是极、是极——”应和声从身后传来,却並不像刚才那样夸张,更有几个二十四长面露尷尬的神色。
这几年,只要部族之间有人挑起了事端,都是伊稚斜奉命去平定。他的手段非常毒辣果断,几个小部族甚至被杀得鸡犬不留。
说到底,伊稚斜是军臣单于手中的一把弯刀,还是最锋利的那把,自然让心怀鬼胎的二十四长们胆寒。
可是,诸长虽然厌恶害怕伊稚斜,却也不得佩服他治军的能力强!
一刻钟之后,东西两阵的战兵登上东西郭墙,坡上又响起夸讚声。
两刻钟之后,伊稚斜所部也占领了北郭墙,匈奴的狼旃插满外郭。
然而,攻下云中的外城郭只是一个开始,甚至连开始都还算不上。
前几日每一次攻城时,匈奴战兵都能轻而易举地拿下云中城外郭。
但是,每一次又毫无一例外地无功而返,自然远远未到庆功之时。
这时,远处的云中城也有了动静,隱隱约约有汉军的鼓声传过来。
此处距离云中太远了,看清城上具体发生了何事,只能从鼓声判断汉军已再次上城御敌了。
这也意味,右贤王“招降赚城”的谋划彻底失去了成功的可能性。
军臣单于心中更冷笑。
占领云中城外郭的匈奴战兵稍稍歇息了片刻之后,又留下部分人把守,便开始向內城杀去。
一马当先的仍然右贤王所部,大约有三千人马如潮水般冲向內城,从旗旃上头的图案分辨,都是其麾下最精锐的战兵。
当右贤王部衝到城下,开始猛烈攻城地时候,白羊部和楼烦部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