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个地形描述了一番,眾人听得很仔细,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当这边塞“老卒”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一眾军吏立刻便將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主將樊千秋。
经过前者这番讲述,他们对河谷的布局已瞭然於胸。
这地方確实是个扎营的好地方,可实在又太適合扎营了,整个地形只有“舒適”,並不险要。
“遮绑倒是很老实,没有半点隱瞒。”樊千秋笑著说道。
“来回的路上也一直讲个不停,恨不得將自己知晓的事全都说出来。”张德一咧嘴露出黄牙。
“尔等到摸到了何处?”樊千秋略不放心地再问,他怕张德一等人偷閒,只是“道听途说”。
“下吏带爬上了河谷东侧山上,整个王庭一览无余,看得倒是清楚。”张德一面色如常地说,樊千秋这才把心彻底放鬆下来。
“看守是否严密?”樊千秋再次问道。
“並不严密,八成青壮都外出劫掠了,又想不到將军会杀过来,守备很鬆弛,我等看了许久,连斥候都没有。”张德一再道。
“天助我也!”樊千秋掌轻嘆一声。不过,这哪里又是什么天助呢?只要是奔袭,只要出其不意,都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酬谢天地,倒不如酬谢自己,倒不如酬谢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儿郎们。
“””樊千秋抬头看了看斜掛在天上的月亮,再过两个时辰,日头便会爬出来了,今日无风无云,定然会是一个大晴天的。
“將军?”李敢见樊千秋良久未言语,便小心谨慎地喊了一声,生怕打扰到了后者。
“嗯,眾將听令。”樊千秋回过神来,轻轻地说道。
“诺!”周围的一眾军吏立刻叉手道。
“整军,一刻钟后,奔袭白羊王和娄烦王的王庭。”樊千秋再轻声道。
“今、今夜便奔袭?”卫广问出了眾军吏的疑惑,这未免太仓促了吧。
“敌我相距太近,多留一日,便多一分紕漏,我等虽然仓促出兵,但匈奴人亦是仓促迎敌,优势在我。”樊千秋沉声解释道。
“”眾人沉默片刻,李敢先答了“诺”,其余人隨后也一同答道。
樊千秋点点头,有条不素地给眾人做了部署,待他们都没有疑问之后,才再挥了挥手,轻描淡写道:“发兵吧,奔袭王庭。”
“诺!”这一声诺震天动地。
一刻钟之后,三千骑兵在月光下分成了三部,朝著北面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