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河谷快步疾行而去。
为保持体力,速度並不算快,动静声响也小,但仍然惊得草原上的动物四处地逃窜。
不过,除了这狡兔野狐之外,仍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匈奴人仍酣眠在自己的毡篷中。
他们文怎可能想到,自己出入如无人之境的河南地,会出现三千捨命向博的汉人呢?
半个时辰后,樊千秋率中军来到了河谷东侧的坡顶,此处高出周围许多,风格外大。
但是,视野也极好,能將近处的整个山谷尽收眼底:匈奴人果然大意,未驻兵於此。
樊千秋在坡顶俯身向下看,清楚看到了整个匈奴人的大营,和张德一所说几近相同。
大营绵延一里有余,大大小小的毡篷在河谷两岸星罗棋布,粗看很杂乱,细看却並井有条。
其间的步道和马道阡陌交通,將这狭长的大营连成了整体。
河岸东侧的毡篷数量略多些,应是白羊王所部;西岸的毡篷数量略少些,便是娄烦王所部。
从南北来看,南边灯火更亮,多是毡篷;北面灯火不多,想来是羊圈马。
这两部匈奴人之间世代交好,互相通婚,一直在河南地一带游牧,无事则分成两部,有事则和於一处:进可攻,退可守。
夜幕之下,樊千秋在大营的中段找到了两座相对独立的临时院落,其中各搭著一座大毡篷,形制足足有府衙正堂那么大。
想来,这便是白羊王和楼烦王的王帐了。
此刻,两个胡酋说不定正楼著美人在大帐中行苟且之事吧?
匈奴人虽然礼仪制度不完整,但行军布局却自有一套成制,布置很妥当,儼然汉军的军阵。
可是,匈奴人今次著实是太大意了一些,仗著有河谷庇护,南北两侧的出入口处甚至没有筑立营墙,只是插著些木柵栏。
大营中虽然点著不少的灯火,却並不亮,而且大多数静止在原地不动弹,竟看不到巡视警戒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匈奴人本就未设,还是临近破晓时分,值守的兵卒已经偷偷睡去。
总之,对樊千秋而言,一切都非常顺利。
上天赐下天大的机遇,若是不能把握住,当真对不起在天上看著的泰一神了。
樊千秋的视线从河谷里移开,向南看去,又向北搜寻”
不多时,他便在黑暗中看到了两点火光,距离这河谷的南口和北口不过一里。
火光在风中隱隱约约,若不是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