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才能让天下人知晓据儿这嫡子的分量。”刘彻再一次拒绝了卫子夫的进言。
“—”卫子夫知道刘彻心意已决了,不再相劝,只是重新躺入刘彻怀中,她深知皇帝为人,他做出决定的事,无人可推翻。
而后,再无多言,椒房殿的宫灯,一盏盏熄灭了。
当椒房殿的灯熄灭时,樊千秋所部的火炬也灭了。
此刻,已经过了子时,一轮明月高高地掛在天空,將大地照得一片透亮,自然用不上火炬了。
三千骑兵奔袭了一夜,正停在一处小丘之下歇脚。
这座小丘不高也不大,却刚好能將几千人遮掩住。
战马的喷鼻声、咀嚼声,兵卒的咳嗽声、吞咽声—-在丘下混合到一起,在夜幕下格外清晰。
马和人都有些疲惫了,但士气正盛,战力未折损。
小丘顶部,樊千秋正一边喝著水,一边眺望远处。魔下的李敢和卫广等军吏也错落站在附近。
如果遮绑先前没有逛骗他们的话,那白羊王和楼烦王的王庭离此不远了,至多只有十二三里。
十二三里,对於衝到全速的骑兵来说,不过是在尺尺之间,眨眼便能杀到眼前。
不过,因为附近的地形起伏不平,並不能直视无碍,所以樊千秋盯著远处的黑暗看了好一会儿,仍未看到端倪。
然而,在这小丘下,有一条小河流过,溯河而上,便是白羊王和娄烦王的王庭所在的那座山谷,倒是好找得很。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那匈奴百人未说话逛他。
樊千秋在小丘顶上站了小半个时辰后,身后传来了一阵响动,张德一带人押著遮绑爬了上来。
“如何?”樊千秋问道。
“是王庭,就在河谷里!”张德一忙不迭地点头,他满脸是汗,两眼却放光,不见丝毫疲態。
“都过来,听张德一讲!”樊千秋向四周招手道,一眾军吏立刻就围聚过来。
“诺,”张德一喘匀气息,便开始向眾人说起来。
白羊王和娄烦王的王庭確实在此处以北十五里处。
那南北走向的河谷,南宽北窄,纵深不过两里多。
谷內地势平坦开阔,两侧的山谷大约有三四十丈,虽然算不上太高,却很陡峭,徒手难攀爬。
到了如今这个季节,河水平缓,气温又比別处高,所以牧草未枯尽,很適合长时间留宿扎营。
张德一用了一刻钟,仔细地